股气息是那样的微弱,以至于阿朱靠近到这个距离她才能感知出来
“仁慈的萨岁,请您宽恕您冒昧的信徒,她绝对没有任何的恶意”
吴老细不顾狰狞的树刺冲了过来,跪倒在马明菲前方喊道:“请萨岁宽恕她这一次吧”
天上舞动的枝条早就吸引了操练中的侗族人,他们握着操练用的木枪就冲了过来,人群中还夹杂着手持冲锋枪的巡逻队他们冲上前来听到吴老细的喊声,满脸的杀气化为迷茫:萨岁?
马明菲感受着阿朱身上的那股亲切的气息,反手握住了阿朱的手:“我喜欢你”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跪下!”
“萨岁降临了!”
马明菲的打扮与宋长安参加的那场祭典表演中的萨岁几乎一模一样,再加上抬手之间生长出参天大树,这样的神力让吴老细坚信,就是萨岁降临了
有了宋长安这个萨岁的使者在前面做铺垫侗族人很快就接受了萨岁亲自降临的事实,他们跟着吴老细跪下,脸上又是激动又是畏惧
一直存在传说之中的萨岁忽然真的降临到他们面前,他们实在是受宠若惊
马明菲好像没有看到朝她跪拜的信徒,拉着阿朱的手继续向部落中走去,所幸在她前方的侗族人很懂事的让出了一条道路,不然枝条会毫不犹豫地撕碎这些碍事的家伙
“不愧是圣女!”
跪在两旁的侗族人偷看着马明菲身边的阿朱,这样的场景是何其的相似鬼师降临的时候,圣女也是这样侍奉在鬼师身边
被马明菲冷落到一边的众人没有丝毫委屈,转了个方向继续朝着她离去的方向跪拜吴老细爬起身来追了上去,刚准备靠近马明菲,她便面无表情的望了过来
吴老细只好站在几米之外恭敬的问道:“始母在上,您是要去哪?”
马明菲很认真的想了想,她迷茫的说道:“我,我不知道”
她没再和吴老细多说,拉着阿朱来到部落中的一个小屋前阿朱主动推开了门,里面仅是一张简陋的床铺,上面的被褥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
“他不在这里”马明菲望着空荡的房间说道,心情显得有些失落阿朱歪着脑袋问道:“始母您是要找阿公吗?阿公几天前已经走了”
这个房间正是宋长安曾经休息的木屋,也算是这几个月来他停留最久的地方,气息残留的也最多
马明菲遵循着感应到的那股亲切气息被宋长安带着兜兜转转,在云南与缅甸之间绕了一个大圈子,终于跟着来到了广西,没想到找到的,只是一个空房子
阿朱丝毫没有因为马明菲先前的杀意而畏惧她,相反她被马明菲身上的那股气息吸引,恨不得挂在马明菲身上
与宋长安身上略带一些寒冷不同,马明菲身上是那么的温暖和清新,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马明菲在宋长安睡过的床上坐了一会儿,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