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自己做得这么绝情,陶桃应该很伤心
伤透了心,自然就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然而,陶桃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在一次饭局后把他堵在了包厢门口
当时沈俏就站在他身后,合作商也还在包厢里
场面一度尴尬到极致
陶桃不管不顾,只看着他:“阿照,我想跟你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秦时照看着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她就是一个陌生人
明明不久之前,他们还曾亲密地躺在一张床上
陶桃心里针扎一般的难受,死死咬着唇才勉强没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这场面实在是让人看到于心不忍,但沈俏在场,谁又敢为陶桃多说一句话
最后反倒是沈俏自己站出来,以正主的姿态,落落大方道:“既然陶小姐都找到这里来了,那我就给你跟阿照十分钟单独说话的时间”
随后,沈俏带着其他人先一步离开
秦时照往后退了一步,示意陶桃进包厢
陶桃按照他的意思,乖乖地进了包厢,但却低着头没说话
秦时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有十分钟,你准备最后一分钟再开口吗?”
面前的人摇摇头,再抬起头来,却已经泪流满面
她的娇气从未改变,刚刚是因为人多,只不过死撑罢了
“阿照,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了吗?”
秦时照:“我如果还喜欢你,怎么会跟别人订婚,我是有病吗?”
陶桃吸了下鼻子,又问他:“那你能重新喜欢我吗?你不喜欢我哪里,我都可以改,以后我身上只有你喜欢的地方,好不好?”
秦时照:“……”
他真的没办法跟陶桃面对面交谈,尤其是陶桃现在这么卑微,让他有种自己应该千刀万剐的负罪感
秦时照扭头就想走,陶桃却一把拉住他
“干什么?”秦时照很不耐烦
陶桃:“有人告诉我,你会跟沈小姐订婚,是迫于无奈是想要帮你的好兄弟”
秦时照猛地转回来,目光凌厉的盯着她,“谁跟你说这些的?”
陶桃没有回答他,反倒拿出手机给他看了张照片
“既然你能为了你的好兄弟跟沈小姐订婚,那现在你愿不愿意为了你的好兄弟,重新跟我在一起?”
秦时照:???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陶桃吗?她的手里为什么会有顾十殊的病例,而且还是这么详细的?
再者,顾十殊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在家休息,过段时间就好了?怎么忽然就不行了?
……
郑纯刚从京市回到岭南的那几天,岭南很平静,至少表面是平静的
但很快郑纯就收到了消息,说丁父丁母那边可能很快就要没事被放出来了
郑纯大惊
这怎么可能呢?
丁父丁母经济犯罪那是板上钉钉的事,谁有这么大能耐扭转局面?
薛自行解释道:“若有人心甘情愿出来顶罪,这件事的确还有转机”
郑纯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