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指着鞋带,冲她傻笑“光脚”露丝说梦中回忆涌上心头我简直像正在做梦!希塔里安抓住露丝的肩膀,试图探查她的身体状况这时,房门被猛地撞开,穆鲁姆带着秃头闯进来:“希塔里安?发生……”他的后半句话咽回喉咙里“诸神保佑”“狗!”露丝大叫着冲向秃头,差点把希塔里安带倒多亏斑点狗主动跳上床,让她抱在怀里希塔里安赶紧给她穿上鞋,以免她像秃头一样在地上乱爬原本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但习惯了露丝安静甜美的睡颜,如今姐姐的举止展现在穆鲁姆面前,希塔里安心里忽然不太舒服“稍等”她尴尬地说“我来帮你”男孩却说他走到希塔里安身边,给露丝系好鞋带,还趴在地上捡樱桃“幸好有地毯”他感叹道,“否则盘子碎了,就太危险了”“不会的露丝很幸运”“看得出来”他摸了摸露丝的头发,“我们该给她洗洗头脸”“我自己来”“我担心你错把热水拿成果酱,还是我们搭手吧”穆鲁姆做个鬼脸,“你的小水盆放哪儿去了,希塔里安?”他转身去找洗漱用品希塔里安为他的举动而羞愧,还一肚子激动,顷刻间不知该做什么好她捂住脸试图冷静,但夜莺经历锻炼出来的自制力统统不见说到底,我真的有什么控制情绪的能力吗?她不禁笑了“希塔里安”露丝说她忽然放下斑点狗,挺直腰背,规规矩矩地端坐在床上,把两只刚穿好的鞋子送到妹妹眼前“希塔里安”一阵古怪可笑的感受涌上心头希塔里安从没见过露丝这副模样姐姐确实听话,但举止一点也不乖巧,她不懂得怎么讨人欢心,只凭本能行事在梦中游荡时,露丝无数次踢掉鞋子,在泥地上乱爬乱跑,希塔里安任由她撒欢,但那高塔学徒每次露面,都坚持给她重新穿上,好像这样有什么帮助似的久而久之,露丝竟学会了在被系鞋带或套袜子时安静等候仿佛是一千年前的记忆希塔里安心想在我成为结社夜莺之前“纹身”死在安托罗斯大教堂后,黑骑士亲自将她和蕾格拉带回了拜恩学派会认为我们死了,在战争中送了命她不敢去想尤利尔的下落至今神秘领域没有他的死讯,无疑能从侧面佐证他还活着……但从那以后,希塔里安也没在梦境见过他“希塔里安”姐姐呼唤她回过神“下来吧,露丝”恐怕不会再有人坚持给你穿鞋子了,但没关系,阁楼的每一寸地面都铺着地毯“我得把消息告诉导师等你梳洗后,我们出门去”“希塔里安”露丝一动不动“怎么了?”姐姐没回答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婴儿般好奇地打量四周她的模样仿佛身处陌生环境最后,她捧起手,似乎要献上鲜花,或是祈求洗礼希塔里安抱起秃头,以为她在找斑点狗“这儿”“小”露丝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