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恩皱眉,“你疯了吗?”我可没打算点燃火种
“原本你不是很期待?”
“如果失败,我会送命”
“之前你很清楚这回事”
镜中人说得没错丹尔菲恩对神秘期待已久只需冒一时之险,就能永远学会操纵魔法力量,摆脱奈登爵士和特蕾西的管束,付出和收获不成比例,后者的价值更高,听来似乎非常划算然而一旦失败……“鱼也期待陆地生活,它们会克制自己,不上岸去这种事情我也办得到!我是冰地伯爵如果我死了,冰地领由你管理?”
“我只是你的倒影”
“噢,谁说不是呢?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嘛我还真就没注意到”伯爵哼了一声,“让安莎来找我然后你继续巡视——她会给你时间”
“但消耗的还是你的魔力,丹尔菲恩大人这回我非说不可!魔药只能解一时之急,不该当成常规手段恢复魔力要靠休息”
“在我休息时,你就该弄清楚城堡里发生什么了!事实证明你办不到,我才不得不求助于魔药”
镜中人察觉到伯爵的怒火但作为神秘创造出来的倒影,她远没有丹尔菲恩那么情绪化“也许我也该求助于魔药”她掏掏耳朵,“真是好建议”
丹尔菲恩眯起眼睛“你耳朵痒?”
“不只是无聊”
“你不是无事可做,没错吧?”
“当然好吧当然”镜中人慢腾腾地转身,脚步摇摇晃晃
哪怕曾经想过成为冒险者,丹尔菲恩也不可能丢下自小养成的礼节它们不是要求,而是习惯因此,当某人用自己的模样作一些她平时绝不会做的举动时,丹尔菲恩觉得非常别扭我看起来是如此粗野、滑稽,这真的是我的影子?
“赶快把安莎找来”她说,“她和你不同她知道命令和建议的区别,也知道威尼华兹的动态情况听见没?现——在——就——去!”
等女巫安莎找到她,丹尔菲恩已经回到了卧室她知道,女仆总有办法找到她何必在外面受冻?
“伯爵大人”安莎开口丹尔菲恩不禁睁大眼睛
女仆的打扮让最熟悉的人也不敢确认,连丹尔菲恩也得靠声音辨别她穿一件褐色镶皮毛的连衣裙,头脸和肩膀被厚重的围巾包裹这在冰地领只是寻常装束但她双脚赤裸,裙边绒毛下露出小腿和脚踝的肌肤想象这双脚曾走在雪地中,伯爵打了个寒颤
“你出门了?”她难以置信地问
安莎低下头,伸了伸脚趾“不我一直都在城堡里,在壁炉的火焰旁这只是一点儿代价”
“代价?”
“巫术的代价学派巫师把我们视作黑巫师的一支,不是没有原因的”
丹尔菲恩不明白,但她没再问有些事情知道又能怎样?毫无意义“我听见怪声响城堡里出了什么事?”
“根本没事你做了噩梦?”
“不我做了……”丹尔菲恩突然忘记了梦境的模样“我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