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神秘度支配‘票选’,不靠演讲假如你能教所有手下乖乖听话,就不必担心有今天”
“假如既已作出假设,何不再放开思维?”
黄昏之幕的社长挑眉:“什么意思?”
“假如你的力量足以支配世界,干嘛还要担心敌国?你大可以先踏平银歌骑士团,再把阿兰沃变成你的后花园没人能阻拦你”帕尔苏尔说,“可见,问题并不在于权力组成”她坐到骑士的床上,与奈笛娅正对面“通往终点的道路有近有远,但终点总会到我们的敌人始终难以战胜”
“银歌骑士团?他们的目标是阿兰沃”谈及祖国的命运,奈笛娅并无半点感怀
“阿兰沃的过错在于她与奥雷尼亚同存于世”帕尔苏尔说,“而所有不听从皇帝陛下命令的人,都归银歌骑士团惩治”
“也许你有你的道理”
帕尔苏尔耸耸肩,“谁让我是失败案例”
“不管怎么说,你起码从中获益一次失败比一百句劝说管用”一点点笑容掠过白发阿兰沃女人的面孔“那么苍之森的帕尔苏尔,流亡的圣女,你选择加入我们,与‘黄昏之幕’的所有同胞休戚与共对你来说,这会是新的教训,还是经验之举呢?”
“我不算了解自己的想法”
“我和你不同,我希望是前者”奈笛娅坦承,“黄昏之幕是我的心血,她不会为阿兰沃和奥雷尼亚浪费一滴敌人的敌人非我之友”
帕尔苏尔意识到对方并不上当在冬青协议前,圣女大人要大祭司组织信使,以向其他神秘种族求助,但她们挑选目标时唯独忽略了初源结社母亲这么做不是没有原因的
“盟友和朋友有区别”帕尔苏尔指出
“你忘记了,帕露,初源的盟约没有效力这还是你告诉我们的”
“这难道不是你们之间的常识?”她皱起眉
“不瞒你说,先前结社订立契约,都是依靠圣经拓本做担保我们尝试更换载体,才发现了问题”
“成功的载体是其中之一的拓本,还是所有圣经都行?”乔伊忽然问
奈笛娅瞥一眼骑士“没人见过所有的圣经但我们尝试过的都行”
“噢你们尝试过多少?”
“这可不能直说尤其是对你,银歌骑士秘密要拿秘密来换你似乎能不经过学习就跨越职业使用神秘?我很好奇这点”
斯蒂安娜插嘴:“他是个亚人,能用血液施法”这下秘密失去价值了
但乔伊没理会她的戳穿他审视奈笛娅,仿佛在犹豫要不要刺去一剑帕尔苏尔知道,他肯定不明白奈笛娅是怎么发现他使用巫术,甚至更夸张,他怀疑奈笛娅察觉了伯纳尔德的实验痕迹?她警惕骑士手指的动作,以免它忽然搭在剑上
这其实是个误会实际上,初源感知魔法的方式远比普通的神秘者先进,只是后者没法体会前者的优越,才不能理解
“安娜说得没错,奈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