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秘密战争
『你当我和你一样白痴么』指环可没卓尔那么好对付,『几小时前你和多尔顿还在为约克的事吵架!据我的了解,尤利尔,你的死脑筋会把这当成教训,而不是需要改正的错误那女人到底跟你瞎掰了些什么?回形针佣兵团想要投靠克洛伊塔?』
“不没有饶了我罢,索伦,别再对这件事寻根究底了!沙特和克莱娅很清楚自己要冒的风险,用不着我们操心我们欠他们的情”
正巧,塞琳·卡莱穆和她的雾精灵听差走下了楼梯吟游诗人摆好姿势,优雅地拨弄琴弦人们大呼小叫,仿佛见到了什么歌剧明星似的他们的吵闹令人心烦意乱这次骚动甚至没个主题然而没人打断这种弥漫的激情,风语者站在栏杆边,注视窗边的烛火熄灭他的弓依然挂在肩上年轻侍从在医师克莱娅身边打转,后者一直在高声谈论某个印象派画家先前被尤利尔丢出去的那个佣兵伸手拨弄轮盘,在他身后,同伴们暗中调换骰子两个醉汉还在尚未扫除的破椅子前嬉笑
冒险者的狂欢不需要理由,他们只需要财富、刺激、美丽女人和不限量的低档酒他们也不在乎明天要去哪儿说到底,冒险者不就是这类人?他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没有宴会需要他们赴约,没有使命等待他们终结
“用不着我们操心”尤利尔重复西塔茫然地转向多尔顿,好像在等他发问或解释,但暗夜精灵只是不快地低头切番茄学徒把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
……
“她不见了”某人禀报
他的消息早已不新鲜了教皇冕下坐在椅子边上,高贵的手指旋转着一根羽毛笔,不出意外的沾了一手墨汁他面前的倒霉鬼睁着眼睛,假装自己的头发和进来时一样干净
幸好林德·普纳巴格来得更早,离得也更远“不打自招了,冕下她就是那只夜莺”
“太武断了,他们没找到人”
“水银领主在白夜战争中受了重伤,她当然不敢出现在莫尼安托罗斯阁下否则每个人都会想知道,一个魔咒大师为什么会在安全的住所里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还用怀疑吗?帕琪尼斯就是水银领主!”
“她本人不会承认至于伤势和糟糕的状态,她也能找到借口搪塞你是白痴还是巫师?”教皇跳起来,“我要的是证据!确凿证据!一个失踪的魔咒巫师算哪门子证据?杜尔杜派和真理派会承认吗?神学派会承认吗?还是你打算把怀疑报告给‘第二真理’大人,让他为你凭空臆想出来的世纪发现去亲自验证对错?”
林德谦卑地低头“我考虑不周,冕下,我惭愧,我道歉”
“用不着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林德我亲爱的朋友恶魔领主的存在足以让夏妮亚·拉文纳斯在各个学派大失颜面,可她是学派的法则巫师,大巫师!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