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很遗憾我有不同观点
血红的河流闯入脑海,有一瞬间尤利尔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但使者下一刻就摆脱了僵硬他握住尖刺,寒冰蔓延驱散了神秘,稍一用力,便将它们整个从体里扯出来骤然的低温使这些金属像饼干一样脆,一块块掉在血泊里尤利尔自恐慌中回过神时,他已经冰冻处理好了膛的伤口
“怎么样?”尤利尔问道,心尚未脱离影即便导师的反应意味着尖刺没伤到他的内脏,只是看起来吓人
“死不了”乔伊不像他那么惶恐,他连僵硬的表都没怎么变,似乎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要是他惊慌失措或恐惧万分,那才是出事了呃,也许不能这么绝对“我躲开了”
得有人告诉他运气和自主的努力是两回事,尤利尔心想但那个人最好不要是我“拉梅塔逃走了吗?”海面波光粼粼,刺得他眼睛流泪尤利尔本想去看看女巫和炎之月领主的战斗状况,但使者阻止他接近墙壁
“没有”乔伊指了指那些断裂的金属尖刺,“她破坏了零件它们脱离了我的魔力”
她破坏的东西比想象中更多尤利尔看着地上的碎片,很想尝试将它们拼在一起“看来她能控很大范围内的金属,只要它们没被藏在神秘物品或魔法里”
“别轻易下结论她是无名者”
“有道理”然而他现在无法深思恶魔的力量范围“我感受到她的力量反应了”
神秘是如此深邃、炽,尤利尔几乎不敢碰触歌咏之海风平浪静,女巫和炎之月领主掀起的元素浪潮也只是让码头附近漾波纹,但在魔力视野里,尤利尔感觉波浪下似乎覆盖着一座积蓄已久的活火山
“回街上”使者推了学徒一把,尤利尔没动,于是改用命令他的感受同样深刻而强烈“注意黑巫师那女人也会黑巫术,她能控制傀——”
尤利尔抓住导师的手臂,顺势往后倒两个人失去平衡,跌进断墙的余荫里一道火焰集束扫过破烂的窄台,去势不减地扎进海里爆炸让浮台剧烈地倾斜,浓烟则使整个世界与夜色一般漆黑学徒闻到尸体烧焦和血液蒸发的恶臭,海腥味与它们乱糟糟地混在一起
巨响也不如量陡然的炽盛能令他眩晕,尤利尔的脑袋磕上石壁,痛苦却后知后觉使者似乎说了什么,可他完全没听清直到一双手扶他起来——我还认为海伦女士要她保护我是多此一举呢尤利尔借助女仆南娜的帮忙站起,意识到自己被搬到了船坞内侧那多半是在他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时发生的事在摇摇坠的阁楼平台,使者正观察着另一处战场,并将侥幸穿过战线扑向工厂的巫师傀儡一一杀死学徒只要看着他,就莫名有种自己根本是弱不风的错觉
“距离我上一次清醒过去多久了?”他低声问,不担心事态在这段时间内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