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玛问
导师没回答他径直向前,走到高地最狭窄的一块岩石上伴随着古怪的巨响,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出现在岩石后罗玛跟在风行者身后,无数传说和歌谣在心头流过安川递给她一枚打磨光滑的水晶箭头,以及零零碎碎的草编挂饰它们姿态各异,质地也完全不同,但其上统一写着不知是哪一版的古老魔文
“这是仪式的必需品?”罗玛问
“没错还有些在我这里到时候你将结草咒吃掉,然后用箭尖划开心口处的皮肤——”
“会很疼”小狮子很抗拒
“会比你想象的更疼别打岔,这还没完呢”安川没好气地说“然后割开你脑门上的皮肤——稍微挤出一点血就行——再把沾血的箭头交给我”
“火种试炼没这么麻烦”罗玛嘀咕,“而且也不疼”
“相信我,你如果不成为神秘者,将来会更疼”导师严厉地警告道但在罗玛恼火的试图冲进裂隙时,他拦住了小狮子“原谅我对你隐瞒了一些东西”他的声音被狂风带走
高地顶端几乎没有植被覆盖,除了油橡皮草罗玛需要竭力在猛烈的气流中保持平衡,还得分神思考他这话的意思,很快她就厌倦了:“我原谅你所以赶紧告诉我你隐瞒了什么吧”
“是职业倾向”
“可以具体点么?”
安川拍了拍额头“高塔的占星师有其分支这你总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