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吗?
……
阿加莎不愧是职业侦探,她硬是拖住了安德鲁·弗纳半小时没有上楼,最后因为一个喷嚏才被对方找到借口三个人一走到街上,侦探小姐就忍不住抱怨起自己的主意来
“我就不该选客厅提问”她摩挲着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臂“盖亚在上……有那么一阵子,我竟然觉得改信苏尔特其实也不错”
帕因特先生的种族信仰祂尤利尔加紧脚步,走到柔和的月光下“冈瑟果然在那里”他说,“但他否认霍布森与神父有联系”
“我们的扣子工人说实话了吗?”
“我想没有”
“男人总是这样”阿加莎停止了动作她四处张望,找到一张空长椅,迅速占领下来
尤利尔一时没找着重点:“伯莎女士被骗了吗?”
“不,我是说安德鲁,这位弗纳先生男人!男人爱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说谎话,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会给我们造成多大的困扰”
“安德鲁说什么了?”
“他说他知道霍布森与菲尔丁神父之间的联系他向我信誓旦旦地保证——用一份过期的赎罪券而且说话时从不叫他夫人的名字,与他交谈真是种折磨”侦探小姐先是表示不满,而后忽然话锋一转“不过这也是个疑点”
尤利尔这回听出来了“他好像一直强调自己有多恨她”
“按道理来讲,这也算不上什么问题”威特克说
“比起妻子,安德鲁应该更恨霍布森才对”学徒告诉他
“如果安德鲁是个极度男权主义的人,妻子伯莎的弟弟才一接触赌博,他大可以直接抛弃她”阿加莎指出,“但他并没有那么做假设他们原本相爱、后来才因为霍布森而产生了分歧,伯莎死后,矛盾也就不存在了要是我有个曾经共枕而眠的爱人离去了,不管她生前我们有过多少争吵,现在都难免回忆起她的好处……当然,生就没良心的人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