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学徒身后的空椅子上显现出了一个人的形体纽扣工人的神情不可捉摸没有人对他的出现感到意外他站起来,无声地在弗纳太太的地板上行走楼下的询问声还在继续
“冈瑟先生”尤利尔叫住他“我们是来找你的”
比起安德鲁·弗纳,与霍布森关系密切的冈瑟了解的内情一定更多也许他正是因为伯莎认识了霍布森,又或者,他借由霍布森接触到伯莎无论如何,霍布森计划谋杀教会神父时,不可能在街上随便拉一个陌生人他的同谋必然可以信任,并且足够优秀——是在行动力上的优秀
“我们会帮助你,先生”威特克顶着一张凶恶的脸,也竭力用柔和的声音说“我们保守了你的秘密,每一个都将不例外”
一阵痛苦的涟漪掠过冈瑟的脸
“我没想过她会自杀”
终于,他开口了“你们的假设很符合逻辑,某一天,决心永远将秘密藏起来的人遇到了一个选择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唯有一条道路可走,他只好走上去了,他不再是自己……这就是故事的开头”
尤利尔与威特克安静地聆听
“这世界上总有人是不喜欢平静的生活的,这种人大多都是冒险者……当然,还有更多是贵族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低层小贵族,而是野心勃勃、渴望荣光的上位者他们对领地反复征税、扩张军队,从市场中囤积麦子、收购武器,在议会上挑拨离间、拉取票选最终,他们号召战争,并如愿以偿”说故事的人在这里插入了一段意味深长的沉默“你知道这种人不是很少,是的,一点不少,对吗?他们的选择本该与这个普通人的生活不相干,但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两件毫不相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