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毁了弗纳家族的名声,我可不想再因为那个死掉的女人丢了工作”
房间里笼罩着昏黄的灯光下午巡警们已经将整座房子搜查了一通,尤利尔他们也跟着走了一遍不过晚上故地重游,弗纳家的别墅里又是一番不同的光景
“这里真冷”威特克说
幽灵般的阴影伴随四个人的脚步,连楼梯的吱呀声中都透着鬼祟尤利尔瞥见客厅的一幅油画下摆着浅蓝色的计温瓶,这表示室内气温低于最适温度布鲁姆诺特的炎之月早就结束了,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太阳消失后,人们走在街道上非得裹好领子不可
随着破碎之月的残缺,诺克斯的收获之月从夜晚点燃的壁炉中走进了每个人的家里但弗纳家的壁炉底积满了黑灰,却没有一根可供燃烧的木柴而这些灰烬也被巡警搅了个遍,凄凉地散在地上
这时候该侦探上阵了阿加莎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人对面,开门见山:“我想知道前天夜里,鲍曼是什么时候离开别墅的?”
“午夜时分”安德鲁说
“那时候你在家吗?”
“当然我没工夫出门闲逛”
“鲍曼找上门,和你说什么了?”
房间里似乎更冷了“还是要债的老一套口哨帮接活不少,干活更是有效率这些蠢猪对着我没一句脏话,就是三句不离欠条我一个月赚的薪水他们比我还清楚”
“有人说鲍曼在夜里敲门,弄得声势浩大”阿加莎指出
“那天我加班,房子里只有那个败家女人一个人”
“你们没有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