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碰它”
“我也会讨厌我成天都要打交道的东西,比如笔记本和脏手帕”
阿加莎看到伯莎扭过头来,便继续滔滔不绝:“洗东西实在是件麻烦事,尤其是你得注意将贴身衣物与外套区分开,否则有些为了降低成本而雇佣男性洗衣工的店铺会比你自己还尴尬”她耸耸肩,“去教堂是好选择,圣泉可以连带着你的身体内部一起清洗得干净健康……据说购买赎罪券送长明蜡烛是教会古时候的惯例,我记得治安局的公共邮箱里经常会出现某人‘预订’的蜡烛盒子布鲁姆诺特遍地都是盖亚教徒,奥托也不派祂的信众干涉”
“命运不需要信众”虚弱的病人开口,“我们的祈祷对神明而言,是负担也说不定”
“的确没有人喜欢认命”侦探赞同,“最近神官们将赐福地挪到了一环区,距离这里不远”
“发生什么了?”伯莎作出疑问
如果有可以辨别人心的魔法,那么我的工作就大为轻松了阿加莎不知道她是否在装傻“有人死在了教堂”她用最平淡的语气回答,甚至有些刻意了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致命的开关
“太不幸了!”伯莎睁大眼睛,显得更瘦了“女神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她喃喃自语但说出这句话后,伯莎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除非他已经被神抛弃了被神遗弃!太痛苦了……她一定会下地狱的!这怎么行!”
“女士,你还好吗?”阿加莎紧张起来,“振作一点”她注意到伯莎起伏忽然剧烈的胸口,好像她的心肺正在充气似的病人的脑袋歪在床上,凝望着窗口阿加莎一句话也不敢问了,她转身去拉动床头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