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一边试穿回力鞋了。
“老伴,这是给你的。”
闫阜贵将一根红头绳递给了三大妈,三大妈脸一红,眼神中跟着挤出了泪花。
“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吗,我就是担心自己等不得那一天,也算有个念想。”
“爸,您还年轻。”
“老大两口子,有件事我这个当爹的要交代交代,于莉不能嫌弃我啰嗦。”
“爸,瞧您这话说得,我当儿媳妇的跟您亲闺女似的,我还能嫌弃您吗?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是老二、老三、老四他们的事情,还有妈的事情。”
闫阜贵点了点头。
于莉说的没错。
他还真是这个意思
“于莉,老二、老三、老四,他们还小,常言道,长嫂如母,你的担待,对他们的婚事帮着操劳一下。”
“我不嫁人。”鼓捣回力鞋的闫解递嚷嚷了一嗓子,后穿着崭新的回力鞋在闫阜贵他们面前走,炫耀道:“爸,我好不好看?”
“我老闺女穿什么都好看。”
“爸。”
“你们或许不知道,你妈她知道这件事,我跟你妈说过,我们学校的冉老师你们知道吗?”
冉秋叶闫阜贵家的几个孩子知道,当初来四合院家访要棒梗学费,被贾张氏吓了一顿,傻柱替交学费后,对冉秋叶有了想法,冉秋叶跑到闫阜贵家避难。
“冉老师不会也跟爸您一样吧?”
“冉老师的事情比你爸我早一个礼拜发生,昨天下午闫老师一家人都走了。”
闫家人脸色顿变。
通过冉老师的事情他们想到了闫阜贵,冉老师一家人走了,下一个会不会是闫阜贵一家人?
对闫阜贵今天这般交代后事的行为释然了。
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闫阜贵。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我不是好好的嘛,咱这是提前做预防工作,不是别的,都开心点,开心点。”
闫解放他们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心里难受。
只能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