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吓到了”顿了顿他又说,“回来后林雨嫣这边还需要你处理”
“她还好吗?”陈东隅冷淡开腔
“能好到哪去,眼看着父亲要锒铛入狱,她却求助无门,天天以泪洗面好几个照顾她的佣人都看不下去”
“我知道了”男子眼神沉静,没有情绪地说
挂了电话后,他垂下头,继续处理公事
等到陈桑晚从浴室出来时,陈东隅已经收了电脑,在看电视上的财经新闻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他看着她湿漉漉的长发眉心微蹙
“半干就行了”陈桑晚不在意地说,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拿起水杯喝了几口
陈东隅没说话,只是进了一趟浴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吹风机
他将女孩拉到床边坐下,打开吹风机,耐心而又细致地替她从发顶一路慢慢吹下来
温暖的指腹熨帖着头皮让陈桑晚舒服地眯起了眼,一双手也不安分地搂住了男子的腰
陈东隅任她抱着,以指梳着她齐胸的长发,看着它们变得蓬松又顺滑,于是满意地收起了吹风机
听到他拔插头的动静,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说了句“有你真好”后便放开了他
看着他拿着吹风机走进浴室,陈桑晚在kingsize的大床上滚了好几滚,颊边的酒窝浅浅绽放着
然而这笑意因为浴室里突然传来的水流声而僵住,她想起了什么,迅速从床上下来直奔浴室而去
透过梳妆镜她看到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她的贴身衣物在揉搓,白色的泡沫逐渐将两者融合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陈桑晚的脸色瞬间爆红
然而陈东隅注意到她的过来,也在这时抬起头来,隔着梳妆镜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平静坦然,另一个羞涩不已
“你怎么,怎么帮我洗这个啊?”陈桑晚吞吞吐吐极不好意思地说,原本想等浴室里的雾气散了后,再进去洗的,没想到他直接给代劳了
“不可以吗?”他淡淡地说,手上的动作仍然没停下,“你以前袜子不都是我洗的?”
“这不一样”她弱弱地反驳,将他洗好的内衣拿过来藏在身后
“怎么不一样”陈东隅挑了挑唇,嗓音里藏了几分得意,“以前我不能做的事,现在都能做了,包括替你洗贴身衣物”说着,他还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陈桑晚满脸羞愤,简直没眼直视他和他手里的东西
于是拿走内衣晾好后,便缩进了被窝里
陈东隅洗完澡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床上一侧拢起了一个弧度,某人将自己完全藏起来了
他眼神一软,将手里的东西晾好后,走向床的另一侧
感受到床的轻微下陷,紧接着清冽的气息将陈桑晚彻底包围住,最后她连人带被被人抱进怀里
“害羞了?”男子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笑意
见怀里人动了动,他又说:“桑桑得学着习惯,毕竟未来几十年都是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