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去
15分钟后,他匆忙赶到那个废弃的工厂前,一脚踹开了紧闭的大门
随着他的靠近,里面隐约传来的三道声音让他一张俊脸因为愤怒和惊慌而变得扭曲
两道猥琐的调笑声里掺杂着女孩细微的呜咽声
他不敢去想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忍着心里被撕裂的剧痛,拼命往那个方向跑去
保护桑桑,他要护住她
满是废弃物的厂房里,陈桑晚被扯了外套丢在生锈的铁床上,双手双脚被捆绑着,红润的双唇封着黑色胶带迷药过后,她红着双眼惊恐地看着面前两个猥琐谢顶的男人扯着自己身上的陈旧毛衣,朝她一步步走来
“小姑娘,你长得这么骚,让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一样骚”说着一只手就要伸过来脱她裤子
陈桑晚动弹不得,眼泪簌簌落下,扭着自己的身子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然而另一个男人上前,直接一巴掌甩过去,箍住她的下巴怒骂道:“妈的,躲什么躲,长成这样不就是让人干的吗?”
说着,一个用力,就将女孩的衬衫领口扯开,那白腻的肌肤和起伏的胸脯看得两个男人双眼发直,正要一起上手去采摘,突然一股大力袭击上两人的后背
他们骂了句脏话后猛地转过身来,对上一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红色眸子,瑟缩了下,还是摆出点气势说:“艹,你想独食没门,顶多让你先来”
“闭上你的狗嘴”陈东隅看着他的眼睛几乎要喷火,一脚踹上他的小腹,直接将人打倒在地
另外一个人见状,立刻拿起地上的棍子要干一架,可没两下就被陈东隅制服了,然后两个人扶着对方灰溜溜地逃走了
陈东隅回身,缓缓走向床上盯着他眼泪直流的妹妹,他眼底的冷怒下去了,随之而来的心疼和悲痛几乎要将他淹没
打人时那么有力的双手,却在给陈桑晚解绳子和撕胶带时,出现了颤抖
女孩白皙的左脸上那五个指痕又红又脏,她眼角不断滚下来的泪怎么都止不住,被撕开后的衬衫再也合不上那样狼狈的她,却被他一把拥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桑桑”他唤她,嗓音破碎而沙哑,仿佛被砂纸磨过般难听
陈桑晚受到了太多惊吓,以至于不能给他同样的回应,只是瑟缩在他温暖的怀里不停地抖着
后来,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人也晕了过去
她在恍惚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清冽的气息,有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她的脸颊上、手腕上,可到了脚踝处却是一滴微凉的水珠砸在上面,她被冰得一哆嗦,然后立马有人替她小心翼翼地拂去
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她拼命想睁开眼睛,可是身心疲惫的她怎么都做不到,最后彻底陷入了沉睡中
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场景让陈桑晚一下子便清楚了自己此时身在何处
“你醒了”男子握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