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仁一缩,难得温和的面容没有持续多久,偏过头时一张俊脸已经崩得紧紧的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凌乱,闭了闭眼想彻底忘掉方才不经意间尽收眼底的画面,结果却适得其反,那一幕反而深深地扎根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从没注意过桑晚的身形,平时的她不是穿着宽大校服,便是宽松衣裤,甚至这加绒睡衣也是宽松的但刚才因为他们身高的差距,因为灯光的照射,他毫无防备地看到了她松开的两颗睡衣纽扣里面那隐秘的景致
拥雪成峰,一分为二,白中透粉,似有暗香,萦绕于鼻,难以忘怀
难忘?
他皱起眉头,不,他必须得忘
于是陈东隅深吸了几口气,再次睁眼时,眼角有一丝发红,唇角却抿得紧紧的
他微颤着手,在不触碰到她皮肤的情况下,小心地替她将散开的两颗扣子系好
不过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他却在完成的那一刻沉沉地吐了口气,从床上下来时,睡衣里早已浸了汗
烧是退了,但一股无名的燥热却在他的血液中奔走流窜着,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要将他拉进无望的深渊里
他用冷水洗脸,在低温的天气里外出晨跑,接受冷风的洗礼后整个人慢慢平静了下来,最后自然是理智占得先锋
他是一个成年男子,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等它积攒到一定程度时终会爆发,刚才的那一幕只是个引爆点,不能说明什么,但他因此明白了件事
桑晚长大了,他们即便是兄妹也该接触有度,桑桑还不懂,他作为哥哥难道还不懂吗?
他不能直白告诉她,却能作出表率引导她
比如和她减少肢体触碰保持适当距离
他喜欢她,爱护她,但只能以兄长的方式
早上8点多,陈桑晚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哥哥的床上,而身边却没有人她坐起来缓了很久,才想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她床着拖鞋走出房间,看到穿着薄绒居家服在客厅办公的人
“哥,你的烧退了吗?”她想走过去摸摸他的额头,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退了,昨晚让桑桑费心了”陈东隅眼神平静,语气依旧温和
陈桑晚摆摆手,有些感慨地说:“难得能让我照顾你一次”
“可是,你怎么会突然发烧呢?”她在他身边坐下,又问道
“昨晚有点冻着了”他含糊地说,对她这样的靠近顿生不适,只因鼻间又盈满了她身上的奶香味
“你先去洗漱,我把买来的早餐再热下”说罢,陈东隅放下笔记本站起来
“哦”陈桑晚低低地应了声,还想问什么,可惜某人不配合,只在她眼前留下一个背影
等到她洗漱完出来时,发现吧台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她坐下来一边吃一边寻找着哥哥的身影,后来看到他站在阳台上侧对着她接电话
陈桑晚正打算走过去劝他进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