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问你认识他吗”
闻鸢笑了,长腿一叠,往后一靠,“这么说,截胡我的人,就是你?”
墨清秋身旁也有翻译,装腔作势翻译一通,他才说:“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什么叫截胡,做生意嘛,万事皆有变数,谁都是聪明人对不对?”
杨方精明地看来看去,二人越争,他越吃香
闻鸢嗤笑,眯了眯眼后,眼神忽然往下一瞟,不答反问:“你家宝贝儿还健在吗?”
一句话
桌面氛围明显不一样了
墨清秋都顿了顿
隔着一张桌子,他都能感觉到他家蛋总似乎紧了紧
犹记得,上次何道商会,这女人生猛地摔了花瓶用锋利的瓷片要剁了他,别说,还真被她划了道口子,他还心疼的上了三天药呢
他就那么抖了抖身上不经意落下的烟灰,笑着说:“我的宝贝?不知闻总说的是玛丽,还是黛西,亦或者温蒂?太多了,您不妨说明白是我哪个宝贝惹了您?”
男人明摆着要装傻到底了
也仗着这是游轮上
众目睽睽之下,她做不出什么出格之举
闻鸢眸子阴沉的眯了眯,喉咙溢出冷笑:“贱男人”
她声音不轻
周遭也能听个大概的程度
杨方已经笑不出来了
傻眼的看着闻鸢
这这这……
怎么回事?
怎么竞争双方一见面就掐?
这位墨先生可是来头不小啊!竟然这么骂,也得亏墨先生听不懂中文,否则……
“阿懿,翻译给他听”
闻鸢淡淡说
沈周懿眨眨眼,看向墨清秋,这个男人她当然认识,一次搭车,一次何道商会,现在不会中文?
看闻鸢样子,这个男人一定惹她惹的不轻
她张了张嘴,以b开口的词已经发音
墨清秋抬了抬手,阻止了她翻译的二次伤害:“我们聊聊这次收购?”
闻鸢又是一声嗤笑:“诡计多端的贱男人”
墨清秋权当没听到
这个女人多野蛮他也不是没见识过
现在二人梁子又结下,想轰了他的心估计都有
“杨先生,他给你多少?”闻鸢懒得在大事前跟一个男人计较,她只想把这个市场拿下来
杨方看了看墨清秋,斟酌着,做了个数字手势
闻鸢瞥了一眼那边的男人,“真是阔绰啊,难怪杨先生不顾商场规矩当场反悔”
杨方一阵难堪,那能怪他?
谁不爱钱?
墨清秋捻灭了烟,一手支着下巴,“那闻总意思是?”
“他加多少,我永远比他高一个点,杨先生考虑一下?”闻鸢给出态度
市场那边受上方管辖,她只要将批准合同拿下来,一个小时之内,用最快的速度送过来,钱就是小事了
杨方顿时一惊,喜色浮现
“这……”
墨清秋眯眼,“看来闻总势在必得?”
“好东西不能被玷污了,不是吗?”闻鸢歪着头,眼里勾芡暗色,唇边笑意讽人
谁知
墨清秋不气不恼,反而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