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激动,不断的在马车内探索
了起来,他们还是第—次看到这种封闭式的
马车,都觉得好奇
“仲父,我们—同坐在车内,是香多有不
便?”
“怕什么!我让你们坐就坐,你们还年幼,谁
敢说什么?你们就坐在这里!“
“不,我的意思是,仲父力壮,若是能将马车
让给我们,自己去骑马,岂不快哉?“
刘祥认真的说道
刘长缓缓脱下了鞋履,刘祥顿时叫道“仲父!
洗兰
戏言!戏言耳!”
刘启也很开心,只是低声问道:“仲父,外头
那些侍中,我可以打吗?”
“你这竖子今日我不把你们打个半死.
刘长终于忍不住了,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
候,却看到刘安的神色异常的安静,嘟囔
着嘴,脸上再也没有方才的激动
“你这竖子又在想什么?“
“阿父我们都走了,大母一个人怎么办
啊?“
“还有你阿母,有勃陪着啊”
“阿母他们忙碌,勃又年幼我走的时候,
大母很是伤心呢”
刘安正说着,却看到面前的阿父忽然沉默了
下来
在城门口的群臣们此刻都有些激动,终于走
了啊,大王终于离开啦,他们恨不得弹冠相
庆,相拥而呼,只是远处那位城阳王还在,
他们不敢做的太过分,就怕今天在这里大
呼,明日就要在绣衣那里高呼了
张不疑看起来有些悲伤,大王这次外出,居
然没有带上他
大王身边都是—群佞臣,没有一个忠臣跟
随,这如何是好啊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远远的看到了—匹战
马,朝着城内的方向飞奔而来
群臣杲愣了片刻,定睛一看,这不是大王
吗???
坏了,他怎么又回来了?
刘长大笑着,纵马从他们的身边飞过,不做
停留,群臣大惊失色,张不疑更是急忙追
赶
刘长就这么—路冲进了城内,又朝着言的方
向飞奔而去
长乐宫内,昌后独自一人,坐在了案前
她也没有精力再去抚养第二个孙子,很多时
候,她宁愿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阳光从
窗孔射入,在吕后面前留下了几个光的斑
点,吕后便是看着那斑点,也不知在想着什
么刘邦逝世已经很多年了,随着时日的流
逝,吕后心里对刘邦的诸多不满与厌恶,似
乎也在渐渐的消失,有些时候,她甚制开始
回忆起高帝来
她变得有些怀旧,刘安在她身边的时候,她
就会说起很多过去的事情,过去的人
包括她最敬佣的兄长,看着小刘安认真聆听
的样子,昌后便不由得多说一些,她抚养刘
长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不惑之年就在吕后
照常的回忆着过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声
“阿母!!!”叫喊
昌后惊讶的抬起头来,却看到了急匆匆
的走进殿内的刘长
“阿母.快.起身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