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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到一个人——叶孤城
随后又想到了西门吹雪
金九龄见过叶孤城、西门吹雪
他也知道叶孤城、西门吹雪和风无痕不是同一种,却感觉他们的身上都有一种视自身生死如草芥般的气质
一个人若是具备了这种气质,自然是非常可怕非常要命的
金九龄、风无痕朝彼此点了点头,在他人的介绍之下,也算是见过了
金九龄主动开口道:“阁下就是打破青衣楼的风无痕风公子?”
风无痕道:“我是风无痕”
金九龄赞叹道:“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调查青衣楼的事情,想要为武林铲除这个毒瘤,却一无所获!风公子既然连不可一世的青衣楼都可以铲除,那么绣花大盗这件事也必定能手到擒拿”
被人恭维实在是很愉快的事情,特别是被金九龄这种很有本事很有地位的人恭维,更是愉快
风无痕的心情似乎很愉快,脸上多了一份笑意,道:“破案这一方面,世上没有什么人比得上金兄,在下只是适逢其会,前来看一看,这破案的重任还是落在金兄的身上”
两人又笑着交谈了几句,随后才将话题转到绣花大盗这件事上
提起绣花大盗,金九龄脸上的笑容明显淡了不少,他在众人面前承认绣花大盗这件事是平生以来遇上所有案件中最棘手的一件
金九龄苦笑说道:“绣花大盗一个月内做了数十起案子,盗走的金银财宝古董字画实在不计其数,可他的手脚却十分干净,留下了的线索寥寥无几,确切来说只有一条线索”
金九龄说着将一块红色缎子拿出来,递给风无痕
这块鲜红缎子上面绣着朵黑牡丹
风无痕左看看有看看,忽然将缎子递给花满楼
花满楼虽然一怔,却还是接过缎子,抚摸着缎子
花满楼虽然没有眼睛,但他的耳力以及触觉却是没有什么人比得上的
所有人都看着花满楼,似乎希望从花满楼这里得到答案
花满楼却没有说话,将缎子又递给身侧的古松居士
古松居士、木道人也都一个个仔细瞧过缎子,最终又递给了风无痕
禅房忽然变得格外安静
木道人苦笑道:“你们若要问老道天下间谁的剑法最好,那一口剑最锋锐,哪一种剑谱最厉害这些问题,贫道一定能给出答案,可绣花这种事情我却没有法子给出答案,我从不绣花”
绝不会有人怀疑
木道人这种人又怎么可能绣花呢?
古松居士瞧见其他人看过来,也苦笑道:“我虽然擅长收藏各种古董字画,却没有收藏缎子的习惯,我也不绣花,所以我不知道”
花满楼叹息道:“我喜欢花,有时候也绣花,可在这上面我却也看不出什么”
金九龄望着风无痕
风无痕却没有回答,反而问道:“这是哪个绣花大盗留下的唯一线索?”
金九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