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色鬼,我是个本分善良的修士”
佟目合放声大笑着传音说道“老实本分那就算了吧,你还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双修有好处就敞开的修,你啥时候在意老夫的话了?怎么到了婴成境反倒变听话了呢,我怎么觉着这么反常呢?”
赵石玉眼一闭,躺椅上一靠,传音说道“你老说啥我干啥,您老境界又提升了,你一生气打我一顿可划不来啊,我可不想挨揍”
佟目合笑骂道“你要那么听话就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好在咱们的线头又接上了,明天就出发,跟嫪辉说一声,来南魔洲也有个三年两载了,这里的修者人性格比较直爽,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不做作也不虚伪,反正是义气道德放两边,我行我素放心间,别管他人怎么看,能得好处啥都干”
赵石玉也觉着佟目合这话有道理,看着墙上的山水画说道“你说的这话在理,这里的修者,卖儿卖女家常便饭,背信弃义那是正常现象,你说他坏吧,他也干点好事,你说他恶吧,还是能讲点原则,我觉着他们做事只求心中的自我满意,你看看玄勒洞现在都啥样了,门派大阵是开了,可里面还剩几只鸟了,白瞎了数千年的基业,白瞎了前人的一番心血,这些叛逃山门的家伙都该死啊”
佟目合叹了口气说道“一方神一方鬼,各有个招,各有个道,分你怎么看了,别管咱们怎么看,南魔洲就这个样儿,你先玩去吧,要练会功了”
赵石玉推开房门走出卧室,穿过大厅,出了自己的院门,一路上看着周围的景色,明天就要走了,心里还有些不舍,在城主府里生活真挺滋润的,和三位城主玩的都很开心
临走时要与嫪辉打个招呼,天色尚早找他玩玩,此时嫪辉抱着个棋谱翻看着,手握一把黑子颠着玩
赵石玉倒背着双手,面带笑容的迈步进门,嘴上说道“一大清早就见你用功,昨天输了,怎么今天就要找会来么?一子错满盘皆输啊”
嫪辉放下棋谱,把黑子扔进棋盒中,抿嘴一笑说道“昨天是我大意了,围杀不成反中了你的奸计,来来来,今天定当杀你个丢盔弃甲”
赵石玉坐在到嫪辉对面,抓起白子说道“白子黑子你先选吧,落子有声咱可不能悔棋,昨天我略占上风,今日你就不用客气了,请吧”
嫪辉微微一笑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恭敬不如从命,拿起黑子我心不慌,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占住先机,一子落下我望三方”
谈笑风生间,两人便在棋盘上厮杀上了,他俩的棋艺在伯仲之间,那是互有胜负,棋逢对手当然要杀个昏天暗地
下棋时,赵石玉说自己明天要走的事,随便扯了谎,嫪辉便吩咐下去,今晚要给赵石玉摆送别宴,今晚必须要喝尽兴了
当晚送别宴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