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苍乔挑眉:“怎么,不愿意,背着咱家在府邸里藏了野男人?”
明兰若简直气结,恼火地低喊:“什么野男人,除了你这野太监,哪来的野男人!”
“嗯,很好,很乖,咱们很满意!”苍乔懒散地拉了拉她得头发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明兰若觉得自己要疯了,她都被他激得胡说八道起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恼意:“野男人不野男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你要搬过来?”
凭什么啊?
悼王府现在是她一手打造的窝,也是她的根基,他凭什么说想来就来?!
苍乔挑眉:“怎么,不是你在皇帝面前说咱家肾虚、肾水不足,带病上朝实在太操劳,需要你贴身照顾和伺疾?”
明兰若噎住了,脸色青白交错——他在拿她当初想搬进东厂的话来堵她的嘴
她力持镇定,勉强道:“可是……”
“没有可是,也是你说的本座这段时日应当多休息的,怎么,身为医者的你不该照顾患者么?”苍乔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危险地眯起眸子睨着她
他口齿之利更甚于她,大道理直接堵得她都说不出话来
甚至几乎就是明晃晃地武力威胁了
明兰若垂下眸子,不动声色:“我可以去东厂给您治病,您住到我这里来,外头人看着像什么样子”
苍乔忽然低头凑到她面前,鼻尖对这鼻尖,凤眸里的笑意温柔到诡冷——
“像什么样子?自然是像亲人的样子,是晚辈为长辈侍疾的样子啊”
明兰若被他笑出一身鸡皮疙瘩,脱口而出:“哪里有长辈偷偷摸摸地娶……”
最后“自己亲人”四个字硬生生被她吞了回去
“娶什么?”苍乔微笑
明兰若没好气地强行圆话:“取这种法子,住到别人府上,逼人照顾和侍疾的,我反对”
苍乔似笑非笑地拍了拍她的细腰:“反对无效,下车罢”
明兰若咬着唇,不甘心地还想说点什么:“可是……”
苍乔眯起眸子,语气诡柔地问:“怎么,不想下车,那就别下车”
他手指忽然从她的头顶发丝一路慢条斯理地抚到她细细的腰肢,勾住她的腰带缓缓用力
明兰若细细的腰像被捆绑束缚在他掌心中一般,宛如他掌中之物
“真细……用力一点会不会断?”他轻笑,眼角带着邪恣
她被他这么一弄,浑身不自在,涨红了脸,立刻狠狠地推开他,转身就干脆地提药箱就下了车
看着她又恼又倔的纤细背影,苍乔低笑了起来,闭上眼懒洋洋靠在软垫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扳指
他聪明的小母猫好像发现了什么,又或者隐藏了什么小秘密
……
明兰若沉着脸回了悼王府,只觉得满腹心事
她就像读书时,在桌面下捣鬼的学生,而先生突然要来检查
她得想个法子,不能让他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