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经跪在了严梅面前,三指冲天发誓,“我绝对没有真要赌窑的意思,我只是想勾搭住那个田中隆一……”
“那也不可以!”严梅咬着牙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双手颤抖地抱住肖唯江的头,“你忘了十七年前你答应过你大家什么了吗?你发过誓以后都绝对再也不会赌窑的!唯江啊你爸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但是你不能一错再错呀,你知不知道!”
看到严梅哭起来,肖唯江也跟着哭起来:“妈,我真的没有要赌窑的意思,你相信我,我永远不会忘了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
母子二人哭得抱做一团,肖行雨示意了章陌烟拉开严梅,自己和肖唯洲一起把像受了大委屈的肖唯江拉了起来
“唯江叔,”肖行雨看着抹眼泪的肖淮江问,“是你赌窑的事情被蒋大柱知道了,他才对你动粗的是吗?”
肖唯江抹了把脸,点头:“是的,蒋大柱也去禹县参加了展销会,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听说了我要跟日本人赌窑的事情,他非常生气,扬言如果我不取消和日本人的赌约,他见我一次打我一次,我,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肖唯洲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原来如此!”
肖唯汌则怒到气喘:“打得好,连蒋大柱这种三教九流都比你明白事!就你这赌窑,别说蒋大壮,只要是个汝州人,不,只要是个中国人都可以揍你!”
肖唯江一言不发
肖行雨弯腰帮他把膝盖上的灰掸了掸,起身了然道:“所以,蒋大柱打你的时候被赶来跟你见面的肖淮撞见了?”
肖唯江抿嘴忍住要哭出声,委屈死了:“行雨,你信叔,叔绝对根本没有赌窑的心!但是当时那种情况,蒋大柱言之凿凿连田中隆一的电话号码都搞到了,还让肖淮跟田中核实,我,我就只好承认了但是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做赌窑这种事情了!如果我有这个念头,我不得好死!”
“你还让我们相信?你要我们怎么相信你!反正现在事情暴露了你肯定是不敢了!”肖唯汌气得满脸通红
周遭的严梅、肖唯洲、大姑、二姑,还有一众人等都露出失望的神色
只有肖行雨按了按肖唯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宽慰道:“叔,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辜负肖淮的一片用心”
低垂头颈的肖唯江茫然地抬起头,好像没听懂肖行雨的意思,章陌烟为他解释道:“肖淮宁肯被警方以谋杀嫌疑人被拘留,都要替你瞒住赌窑的事”
章陌烟用词极简,但却说出了最核心精华的内容,所有人都突然明白过来肖淮为什么拒向警方交待自己周四中午去过哪里了
因为一旦交待,警方必定会去调查天街公园的监控,到时就能看到蒋大柱殴打肖淮江,那肖淮江又要赌窑的事情就会暴露出来,而赌窑,在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