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闻人家姐弟
但是看到苏酥这样,两个人心头不免一软
“没事就好!”闻人菱烟心疼的抱了抱苏酥
苏酥窝在闻人菱烟的怀里,歪头看向闻人时清,“你不安慰我吗?你不抱抱我吗?”
闻人菱烟好笑松开苏酥
闻人时清紧绷依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刚想要摸一摸苏酥的略带婴儿肥的脸蛋,突然注意到自己手背上的血迹
是揍陆启时留下的
苏酥瞬间紧张起来:“你受伤了?”
“是陆启的血”闻人时清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看,冷淡的眼底藏着温柔
苏酥松了口气
她仰起头,小心翼翼的问闻人时清:“那你还生气吗?”
闻人时清微怔:“我生气?”
苏酥说:“你之前的表情有些吓人……”
闻人时清一向冷静自持,矜贵优雅,亲自揍人这种事情,第一次在苏酥面前发生
“不是生你的气”闻人时清叹了口气,无奈道,“苏酥,你是不是有些蠢?”
他是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苏酥不高兴的瞪他,又说她蠢!
盛晚棠看到这一幕,突然就明白为什么闻人时清这么优秀的男人摆在苏酥身边,苏酥这么多年都没有显示出明显的心动
这个闻人时清好好的怎么就长了一张嘴!
“苏酥,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盛晚棠拿到检查报告,“你的血液里查出了致幻剂的成分”
苏酥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从卫生间出来就觉得脑袋晕沉沉的,后来就不太记得了”
“君砚发来消息说,卫生间的香料被人换过,有问题”沐如依才看了君砚发来的消息
君砚是今天宴会的主人,人走不开,还留在会场
致幻剂让人的记忆和思维都出现了问题,所以陆启才敢那么信誓旦旦说查监控
不难推测,就是陆启,或者说陆启一家,在背后搞鬼!
闻人菱烟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盛晚棠,对自家弟弟说:“时清,你今晚下手还是太保守了,应该把陆启的命根给打残!”
恰好路过的男医生顿时觉得身下一凉,赶紧加快脚步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陆霁渊再次敏锐的察觉到闻人菱烟对盛晚棠的眼神,若有所思
闻人菱烟对盛晚棠的关注度似乎格外的高
就连闻人时清,今晚都看了盛晚棠好几眼
这不正常
君家大少生日宴当晚,有人看见侍者抬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上了轿车,同行的还有满脸焦急的陆天华夫妇
陆天华竭力封锁消息,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很快大家都知道,陆启不知道得罪了谁,在君砚的生日宴上被打了个半死,抬到医院
任星宇等人知道苏酥失踪的事,得知此事,大概知道了原委
骆恒有些心不在焉,跟君砚打了声招呼,领着初宜先行告辞
“回学校吗?我送你”
等初宜系好安全带,骆恒问副驾驶位上的女人
初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