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反应都没有……”说着,薄司茵看向正在穿无菌服的方简宁,“大嫂,靠你了……”
“我会尽力而为的!”
穿好无菌服的方简宁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人浑身插满了管子,氧气罩下的面庞肉眼可见的清瘦了不少,好看的眉眼紧紧闭着,睫毛都看不到颤动的痕迹。
他真的睡的好沉。
“司恒……”
方简宁慢慢在床边坐了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用带着手套的指腹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身体有些凉,这让方简宁忧心忡忡。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浑身滚烫滚烫的,现在怎么温度这么低?”
方简宁就像跟正常人交流一样跟沉睡的薄司恒说着话,嘴里絮叨着,手已经自然的摸进了被子里,”身上怎么也这么冰凉?”
她心疼的凑近他的耳边询问道:“司恒,你冷不冷啊?”
睡梦中的薄司恒猛然惊醒,立刻查看四周,却发现卧室里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可是刚才的耳边低吟是怎么回事儿呢?那个声音那么真切,就好像是附在自己耳畔说的一样!这个梦也太真是了点儿吧?
薄司恒摸了摸耳垂,脑子里回味着刚才的梦境,心里暗暗的想,真是一把好听的声音啊,是我喜欢的类型!
方简宁环顾四周,看到旁边的温控设备上的温度显示很低,怕薄司恒冻着,她走过去想要调节温度,却又怕弄巧成拙,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放弃。
悻悻然的走回来,看着病床上几乎要没了气息的薄司恒,方简宁鼻尖一酸,又落下泪来,继而,她低头凑到他的耳边,咬住了他的耳垂。
那是曾经亲密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动作,可此时方简宁却把它当作是对眼前这人的惩罚。
混蛋!为什么还不醒?你知道这些天我有多难熬吗?
耳边的异样触感直接触动了薄司恒最敏感的神经,他有一次从睡梦中惊醒,眼前依旧空无一人。
奇怪了!
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耳垂,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那一股神秘力量就跟自己的耳朵较上劲儿了呢?
只是这种感觉……很让人上头啊,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古怪念头让薄司恒大骇,他能明显感觉到这副身体有了反应。
现在的可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啊!
薄司恒尴尬的从床上跳下来,涨红着脸冲出了门外,试图让清冷的夜风给自己躁动的心降降温。
“司恒,你好想你啊,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你不想要我了吗?还有我们的宝宝,你也不想要了吗?”
方简宁哭诉着伸手抓起薄司恒的手放在了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她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轻声说到:“宝宝,动一动,让爸爸感受一下你的存在!”
肚子里的宝宝像是听懂了一般,竟然真的踢了她一脚,就在薄司恒的手按着的地方。
正疾步往前的薄司恒倏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