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不,这次不一样……”男人扭头看向床上的女人,沉吟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上次是我贪心了,抱着幻想,让你保留了她之前的记忆,这一次……我想让她彻底忘记!”
“安,我不理解!”医生摇了摇头:“忘记一切的话,她也将忘记你,你还要这么做?”
男人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女人的脸颊
“忘记才好,彻底忘干净了才好呢……”
医生看向男人的目光有些复杂,里面掺杂着惊讶和同情,还带着无奈和妥协,以及欲言又止
“好吧!”
医生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还不醒,起码还需要一周的时间,等她的身体彻底恢复过来才可以!”
深夜,京城某条盘山公路上,一辆豪车摇摇晃晃开着,驾车的人面容消瘦,湖茬满脸,头发凌乱,一双猩红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前方,时不时的侧目往旁边的山林深处看一眼,似乎在费力寻找着什么
注意力在别处,他完全没注意到前面的极速拐弯车道,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悬崖边缘,正在男人一脸惊恐,以为会连人带车掉下去的时候,后面一辆车突然怼上了他的车屁股
好在那车是以一个斜对角的姿势怼了过来,等于是直接将男人的车从悬崖边缘给推了回来,男人顺势猛打方向盘,同时踩刹车
等车停稳,男人憋在心口的一口气才缓缓吐了出来,还没等他解下安全带,他的车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拉开了
“薄司恒,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一道凌厉的咒骂声传来,薄司恒有些木然的转动眼珠,就看到了许邵寒怒气冲冲的脸
薄司恒眼神僵直的瞪着他:“许邵寒,我的事你.他.妈少管”
他的声音里不再充满戾气,又低又沉,似乎还有些虚弱无力
也是,看这快要掉到地上的黑眼圈,许邵寒也知道这家伙现在压根就生龙活虎不起来了
眉心一皱,许邵寒一把抓住薄司恒的衣领就往下扯:“薄司恒,你给我下来!”
“许邵寒,你.他.妈要干什么?”
薄司恒可不愿乖乖听话,可全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拽着他,一路拖到了悬崖边
“薄司恒,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许邵寒一手抓着薄司恒,一手指着悬崖,大声呵斥:“刚才要不是我及时跟在你身后,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命吗?”
薄司恒缓缓转动眼珠,往还在往下滚落石块的悬崖边看了一眼,脊背有些反应迟钝的窜出来了一阵凉意
可即便如此,骄傲如薄司恒,还是不屑的甩开了对方的手
“我的事,不要你管!”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许邵寒大吼着,又毫不客气的将薄司恒拽回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的头推到了汽车镜子前
“薄司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