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了解她的人,还是许邵寒这个多年好友。
“大哥,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终于在医院的偏僻角落找到了薄司恒,薄司茵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走!”
“去哪儿?”
“去找大嫂啊,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再不抓住机会,一会儿她得走了!”
听到“大嫂”两个字,薄司恒的脸色瞬间结冰,冷冷的抬手将薄司茵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扯下来。
“不去。”
“大哥!”
薄司茵甩甩手,双手叉腰,无语的看着他:“真是不知道你别扭个什么劲儿啊,有机会了不珍惜,等人家走没影了,你又发了疯的到处找是吧?你这不是自己找虐么?”
薄司恒将头重新扭向窗外,一脸冷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薄司茵怒极反笑:“那是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又是谁动不动在家里砸桌子摔碗的?林嫂可都跟我说了!还有……”薄司茵一把抄起薄司恒的左手,结了痂的粉色指节暴露在视线中,“你这手,又是怎么回事儿?”
薄司恒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却依旧嘴硬:“昨天弄的!”
“昨天的伤我分不出来吗?”薄司茵眉毛拧成了疙瘩,有些恼怒对方像对待三岁小孩一样侮辱她的智商:“拜托,都结痂了,大哥!”
见瞒不过去,薄司恒的气焰这才矮了一截,如实交代:“前几天,去拳馆的!”
“嗯,”薄司茵明知故问:“所以你为什么去拳馆?”
见对方没打算回答,她直接说出了答案,“那不就是因为大嫂么,心里放不下么,抓心挠肝了么?”
薄司恒刚准备反驳,薄司茵直接又打断了他:“别解释,大哥!我还不知道你?从小到大,你只有心里憋着事的时候,才会去拳馆,这次还把自己弄伤了,那就肯定是大事了!”
亲妹妹的步步紧逼,让薄司恒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不耐烦的瞪了对方一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忘了,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我当然没忘!”薄司茵倒是比薄司恒想象的要自信很多:“那又怎么样?我自己挑的男人,我相信他!”
看着薄司茵提起许邵寒的时候,眼神冒光,无条件信任他的样子,他微微怔了一下。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么?
“随便你吧!”薄司茵踮起脚尖,老成的拍了拍薄司恒的肩膀,“别憋坏了就行!”
病房里,两人的谈话还在继续。
“我不知道你们两人之间,为什么会变得……“许邵寒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尽力组织措辞:“变得别扭,但是,简宁,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稍稍……不要绷那么紧!”
见方简宁嘴角微抿,眼神深沉,似乎在沉思他的话,许邵寒又继续说到:“简宁,我知道你的梦想,一直都是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