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男人几乎是逃也般的奔到了女人身边
“简宁!简宁……”
医生从办公室出来,身后跟着已经包扎好了的唐梓
“问题不大,平时注意不要碰水!”
医生交代完就回了办公室,唐梓走进等候在一旁的薄司恒,淡然的神情中带着几分愧疚
“抱歉啊,薄总,我耽误您的宴会!”
“你没事就好”
见唐梓有些瑟缩,薄司恒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轻轻抓着厚实的外套衣角,唐梓再次开口:“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是不早了,我已经让姜聪安排了车,就在外面,送你回去”
唐梓的眼神怔了一下,嘴角所有似无的笑意在一瞬间有些僵硬
他竟然没有打算送她?
“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你一会儿可以走了直接去门口,送你的车就在外面”
交代完,薄司恒毫不犹豫的转身出了医院
动作麻利的上车,启动引擎,薄司恒抬起腕表看了看,晾了她这么久,时间也差不多了!
虽然心里窝着火,可他到底不忍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连车都打不到的地方
“抱歉,薄先生,您说的那位方小姐已经离开了!”
“你说什么?”薄司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门口侍童:“她连车都没有,是怎么离开的?”
侍童讪笑了一下:“那就不是很清楚了……宴会已经结束了,但是这里面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
她走了么?
薄司恒蹙眉,有些恼火
这个笨女人,明知道自己当时说的只是气话,怎么可能真的把她丢下?干嘛要跑掉?
在原地转了一圈,薄司恒掏出了手机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这女人竟敢关机?!
薄司恒咬着牙关,强压着自己想砸手机的冲动,又给家里拨了过去
“夫人她没有回家啊……孩子们已经被他们的老师送回来了!”
这个点了,即便是一个人走了,也该回家了啊?这女人又跑哪里去了?连朋友都没有几个的人!
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出事了?
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薄司恒到底还是极不情愿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薄总”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戒备,薄司恒直奔主题:“我知道薄司茵现在跟你在一起,但是我现在不是要跟你纠结这个问题的,我就是想问问你,方简宁是不是去找你们了?”
“简宁?”电话那头的声音这才放松了些:“没有,这么晚了,她不是应该在薄宅么?”
没有?
听许邵寒的声音不像是说谎,“知道了,没事了”
挂了电话,薄司恒的眉心拧成了疙瘩,到底去哪了?
意识好像漂浮在了身躯之外,她看不见自己到底是以怎样的形态存在着,视线很模糊,刺眼的白光好想要灼瞎她的眼睛
她强忍着不适感尽量用感知周遭的一切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