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深沉。
“方小姐，就是几个问题而已，你如实回答就行！”
身侧传来了姜聪略带安慰的声音，方简宁对着他笑了笑，走过去在纪检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方小姐，请问你最近有频繁出入薄总的办公室吗？”
方简宁豁然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再次扭头看向薄司恒，可对方却依旧冷面沉默。
”方小姐，麻烦如实回答！“
”是……“方简宁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好，那么请问方小姐来总裁办公室是做什么呢？”
“……送资料……”
“都是些什么资料？”
“我们部门的企划案！”
“那么在三天前，也就是21号的下午，方小姐是不是从总裁助理唐梓手里接过一份资料，并答应帮她送到总裁室呢？”
“三天前？”方简宁低头想了想，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就是在自己送资料的途中，遇上了急匆匆的唐梓，她正赶着去开会，所以方简宁就善意的帮她送了资料。
“是的，我当时确实从唐助理那里拿过一份资料……”说到这，方简宁忽然觉得周围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太对，隐隐觉得不妙，错愕的扭头，却见薄司恒已经拧起了眉，而一旁的姜聪看向自己的眼神更是大为吃惊。
那份资料该不会就是……
“方小姐知道你当时从唐梓手里拿的，是招投标文件吗？”
方简宁豁然抬头。
果然，就是那份资料！
“不知道！”方简宁摇摇头：“我没有习惯看别人的东西，拿到资料我就直接送来了总裁室！”
“那么请问方小姐，你从唐梓手里拿到的资料，是否如实送到了总裁室呢？”
“对呀，我直接送到了总裁的办公桌上了！”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方简宁甚至还指了指自己当时放资料的位置。
“方小姐确定吗？事实上，那份资料并没有出现在总裁室里，而是去了我们薄氏竞争对手办公桌。”
“确定，我虽然不知道资料是什么内容，但是我知道，我一共送来了六分资料，五份是我们部门的企划案，还有一份就是唐助理给我的资料，不信的话，我可以找出来给你们看！”
方简宁说着就要站起来，却被纪检按住了手，对方眸子一沉：“方小姐，事情查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
“让她找。”
一直沉默的薄司恒忽然发了话。
纪检松开了手，方简宁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薄司恒对面，在自己昨天放资料的地方开始找起来。
一份、两份……
“六份，你们看，是六份！”
方简宁兴奋的将六份资料举了起来，却没人跟她一样兴奋。
就在方简宁疑惑的时候，薄司恒伸手将资料从她手里夺了过去，然后当着她的面，一份一份的翻开。
第一份是企划案，第二份也是企划案……直到第五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