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允许那么纯洁无暇的胴.体上留下任何一道疤痕。
“没关系没关系的!”方简宁连连摇头,咋突然把气氛弄伤感了呢,忙用轻松的语气说到:“都过去了,反正又不在脸上,不痛不痒的,没事儿,哈哈!”
“简宁,你放心,我已经在着手调配新药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之前的那些疤痕我也可以让它们消失!”
许邵寒说的越多,方简宁越是愧疚,自己何德何能享受着这一切?她甚至连他想要的爱都给不了。
“邵寒,你真的没必要做这么多……”
见方简宁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许邵寒豁然一笑:“别误会,简宁,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你,你知道的,我新开的医院,需要一项突出的研究成果招揽客户!”
“这样啊……”
听他这么说,方简宁的神色才放松了下来。
“当然是真的!”许邵寒神情自然,笑得春风和煦:“你该不会以为我还是对你有非分之想,所以想尽一切办法来让你开心吧?我说过的,我已经放下你了,所以,简宁,不要有心理负担好吗,我们之间,只有朋友之谊!”
方简宁紧紧的盯着那双棕色的眸子看了一会儿,确定在那双眼睛之后,没有隐藏的阴影,这下放下心来,明媚一笑,“你这朋友之谊也太过厚重了,每次都是我给你找麻烦,下次能不能换我为你做点什么?”
“嗯,让我想想……”许邵寒颇为认同的点点头,然后仰起脸,陷入了认真的思考中:“暂时没想到,不过,如果有需要的话,我绝对不会跟你客气的!”
方简宁眼神发光的指着他:“我记住了啊,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那是自然!”
于此同时,薄宅,一片寂静无声。
书房内,男人披着西装外套坐在书桌后面,目光定定的看着窗外,眸底一片萧杀。
薄司茵将目光从对面书房窗口收回来,又把窗户掩上,防止书房里的人看到自己房间里的情景,然后她走到正在打游戏的薄言旁边,塞一块蛋糕到小家伙嘴里。
“言言啊,你可真可怜,你爸在家,你连打游戏都得躲到我这里来,唉,可怜的孩子!”
“难道不应该是我爸更可怜吗?”薄言有也没抬。
“呃……”薄司茵下意识往书房的方向看一眼,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对着薄言伸了个大拇指:“嗯,有道理,你爸才是最可怜的人!”
把自己整了一身伤,好不容易才赢得对方的放心,结果,人家又这么悄无声息的失踪了,堂堂薄氏总裁大人,也只能天天窝在家里生闷气了。
唉……
哎,等等,薄言这个小毛孩子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难道……他不反对自己的爸爸和方简宁在一起了?
回过味来的薄司茵忙跑到薄言面前,一把将游戏机从他手里抢过来,定定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