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空荡荡的院子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威严,更有些废院子的感觉,屋内还有奇怪的味道,让人闻见就觉得不舒服
严桂芳去了花坊,曾经开的特别漂亮的花枝已经干枯死去
没有人照顾的花就是如此不堪一击
严桂芳抬头
望着身后的院子,就怕是以后也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严烈赶去警所,辛子洲已经不见踪影
警士告诉严烈,严桂芳来过一次,上头就命人把人放了,至于放出去的人去哪里,他们就不知道了
严烈听他们说完,几乎没有迟疑,立刻去了火车站,辛子洲会去哪里,要去哪里,袁静生说过,也告诉过他
他是去见他的母亲
严烈还记得哪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看着站在火车站台上的人,万幸,人在哪里
严烈一步一步走过去,他伸手抓住辛子洲的肩膀
他木然的回头,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严烈抓紧他的肩
“我陪你一起去”
要面对什么样的结果,他都希望自己能够在他身边
轰鸣的火车到站,严烈和辛子洲上了火车,去长平的人少了,车上的人一直在说话
徐将军和元将军的部下已经在平川开战了,那边如今乱的很,人担心的也是自己
那元将军的军队节节败退,到处在抓青壮年,要去充军,对面的老者看着严烈和辛子洲
“你们这年纪,过去也是要被抓的”
严烈和辛子洲都没有回应,他们不去平川,对面的人盯着他们又说了几句,也就闭了嘴
严烈握紧辛子洲的手
他的手心手背都凉凉的,严烈用手被他揉着,想要他觉得暖和一点
对面的人嘘嘘一声,看严烈的目光变得奇怪,两个大男人在哪里摸来摸去的,也不觉得害臊
“你们怎么怪怪的?”
严烈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那人身子一缩,算了不说了
前行的火车走的不算慢,很快到了长平
辛子洲直奔博易所在的医院,严烈腿上还有伤,就算勉强跟上也很费劲,他没叫停辛子洲,自己也没放慢速度
辛子洲去了医院要见博易,不过医院的人说博易不在,辛子洲问起袁娇
“我母亲袁娇还好吗?”
那护士听见辛子洲说,立刻着急的说:“我们一直在等你,你母亲的状况很不好”
“怎么会?”
之前送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辛子洲立刻向着后院跑了起来
护士赶紧跟上
就在医院后面的屋子里,女人躺在里面的病床上,整个人都瘦了很大一圈,看上去就只剩下皮包骨了
护士和辛子洲解释
“博易医生一直在照顾她,可是她什么都不吃,严重的时候还吐血了,要不是一直挂着药,估计人也早就”没了这话她没说,可是人在这里,也能看出来是个什么情形
辛子洲拽着母亲的手,就算自己怒气冲冲的过来,可是看见她变成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