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会平添如此是非!”
马璘和同罗蒲丽离开朔方节度使官衙后,先随便找了家客栈安顿下
来翌日一早,李光弼那边尚未有消息传来,却先有一位年约五十的秃发老者带着六名武士登门拜访
“义父!你怎么来得这么快?”同罗蒲丽见了老者,既惊且喜她双眸含泪,跪拜在地
“首领自从接到你的信后,早早就来到灵州城中等候,本以为还需些时日再能见到你,不料昨晚就在酒肆看到你留下的暗号今早按照暗号的指引,一路找到此处”老者身后一名青年秃头武士急忙说道
“多嘴!”细封野瞪了手下一眼,嘴快的武士赶紧低下了头
“义父,女儿不孝!一去庭州多年,始终顾不得回来探望你,还请义父责罚!”同罗蒲丽深感愧疚
无论当年细封野是真心还是假意,但他毕竟抚养同罗蒲丽成人,并传授她一身技艺,故而同罗蒲丽对他甚是感激
“乖女儿,快起来!”细封野将同罗蒲丽扶起:“你在庭州先遇贵人、又得佳偶,为父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
“在下马璘,拜见义父!”马璘见细封野提到自己,上前跪拜
“果真一表人才!听说弓马使得比蒲丽还好,更是难得”细封野上下打量一番后,对马璘十分满意:“可惜没把小家伙带来”
“义父,此间事了,你也来庭州吧,好让女儿略尽孝心”同罗蒲丽摇着细封野的胳膊恳求道
“某老了,不愿再离乡别居,此事以后再说”细封野对移居北庭并不热衷:“还是说说你的事吧,怎么忽然早来了这么多天”
同罗蒲丽正欲回话,却听素叶镖局的镖师在门外禀道:“总镖头,外面有位朔方军的将佐,说有要事要见马别将和总镖头”
同罗蒲丽一听,便知李光弼那边有消息了她匆忙安顿好义父,就随着马璘出门迎客
“马别将,在下荔非守瑜,乃李副使帐下牙兵旅帅副使让某转告两位,有负故友所托,万分遗憾!”
嘴快的荔非守瑜不等马璘和同罗蒲丽发问,就如连珠箭般道出了原委:“昨晚有诏书送抵灵州,令阿布思转任幽州节度副使、同罗部举族迁徙幽州张副使不曾知会李副使,就令人带上诏书,连夜快马出城,直奔驻守在灵州北部草原上的同罗部而去李副使今早才得知消息,急忙找张副使商议,恳请他上表圣人,将同罗部留在朔方可张副使说圣人诏令岂能违背,坚决不同意李副使与张副使大吵了一架,却也无法令他回心转意李副使说两位肯定不会知难而退,特赐某副使令牌,并命家兄带一队轻骑等在北门外,听从两位差遣”
“走!去同罗部!我要当面劝说阿布思可汗,给霨郎君争取时间”同罗蒲丽毫不犹豫,当即做出了决断
三言两语将同罗部的遭遇和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