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儿,接上大儿子和二儿子,这才买了四张油饼给了几个孩子,想了想又买了包麦芽糖揣兜里。
刚到家,丈夫和公公也都从田里回来了。
几个孩子洗了手,去堂屋吃晚饭。一大盆炸的金黄酥脆的饼被端上了桌,几个孩子眼睛瞪得老大。
“奶奶,这是啥啊?又是秋妹妹做的吗?”宁强问。
正巧宁秋也端了一小盆过来,笑嘻嘻的道。“是我和奶奶一起做的。”
宁健回头问,“妹妹,这是啥?”
“一会儿吃了就知道了,”宁秋卖关子。
几个孩子蠢蠢欲动,好不容易等长辈坐下,立马伸了筷子去夹。
宁强率先咬了一口,“这……是白萝卜?”
宁秋笑,“是啊,这是萝卜丝饼。”
其实这是南方的小吃,叫做油墩子,需要用磨具制作。但宁秋手头没有磨具,只能做成饼,不过味道是一样的。
宁诚吃后也赞道,“没想到白萝卜加上白面就能做的这么好吃。”
宁健咬了口萝卜丝饼又喝了口玉米粥,嘴里含糊着。“没错,这味儿比在学校门口吃的油饼还香!”
“学校门口有很多吃的吗?”宁秋问。
“有啊,有糖饼,油饼,麻条还有烤地瓜多着呢。”
宁伟插嘴道,“还有卖本子和铅笔橡皮,还有塑料小人。”
“学校门口这么热闹?”宁诚也很意外。
说话的是张何萍,“小学和初中挨在一块儿,下午一放学,那片地方特别的热闹。小地摊从街这头摆到了另一头,卖裤衩的都有。”
宁秋眨着大眼问,“油饼?不是不是面饼放在油里炸的那种?”
宁强抬头,“是啊,可香了。”
“那哥哥觉得是这个萝卜饼好吃,还是油饼好吃?”
宁强想都不想的就道,“当然是这个好吃啊!”
宁秋又问张何萍,“大伯母,油饼多少钱一张啊?”
“五分,糖饼和麻条是一毛。”
“那我们这个萝卜饼如果拿出去卖,一毛一个会有人买吗?”
闻言朱熹妹眼睛一亮,“对啊,咱也能卖这个!白萝卜不值钱,每家每户都有种,也吃不完。”
张何萍眼睛亮亮的,“一毛一个,就算一天只能卖十个,那一月下来也有三十块的进账,都赶上一个工人的工资了!”
宁诚也心动了,要知道他们一家一年的收入也只不过一百二多点,这还是年景好的情况下。
而且做这个也不花什么本钱,锅啊油啊,自家平时也会用到。白萝卜就更不用说了,后院种了一片呢。
“我看可以试试,等种了小麦,地里也没什么活儿了,到时我也能去帮忙。”
宁秋见几人都心动了,又提议到。“如果真想做这个买卖,就得做几个磨具,还得弄个小炉子搁在推车上。”
“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宁诚不可思议的看着自个儿的小侄女。
“以前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