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也坐的硬座,就苦了秋了”
“爷爷,我没事,不怕的!”
宁洪福摸着宁秋的脑袋,“秋儿要睡觉了,就和爷爷说爷爷抱着你睡,好不好?”
“嗯”
宁诚看了看大厅里挂着的钟,“现在才七点多,咱们去候车室等,那儿有座”
“行吧”
祖孙三人,找到了候车室,坐着等了两个多小时,才搭上开往秦省的火车
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变得萧瑟,之后是一大片一一大片的绿色映入眼底宁秋的心变得雀跃起来,她再一次深切的意识到,自己终于离开了海市,离开沈家
这次是全新的开始,自己将要面对的是和上辈子完全不同的人生
八十年代火车还未提速,中间的站点也多,达到秦省省会需要四天三夜的时间
在这四天三夜里,宁诚的双手就没离开过那个带锁的大包,一直抱在怀里,宁秋光看着都觉得胳膊酸
他这种过分谨慎的举动,确实也引起其他乘客的注意但宁诚块头大,脸也黑黝黝的一看就不好惹
有几个手脚不干净的也动过念头,但跟了几天都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当然这其中也有宁秋的功劳,对于这种人她再熟悉不过了只要让宁秋看一眼,大约就能猜出对方的意图
宁秋坚持让大伯坐在靠窗的位置,而自己和爷爷就坐在边上中途大伯打个瞌睡,她就会把身子靠在那个大包上,让别人根本没下手的机会
一路防备着,第四天总算下了车,下了火车得搭乘开往玉林市的长途客车
这还不算完,到了玉林市还得坐车去富源县,之后再回大山乡
到达富源县天色已黑,怕惊扰到家里人,祖孙三人打算现在县里住一晚等白天把钱存进农村信用社后,再回大山乡
从海市到富源县,一路上用了五天多的时间就算沈秋意志力再强,也有点扛不住了
拿了钥匙进房后,宁秋也不矫情了,倒头就睡这几天可把她累的,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深夜,宁洪福躺在床上虽然身体很疲惫,却没有一点儿睡意
“诚啊,你睡了吗?”他小声的问了句
“还没呢,爹,怎么了?”宁诚也睡不着,只要这堆钱还在他手里,他就无法安睡
“你说……这事儿回去怎么和你娘说女儿去了,沈家人竟然连她的骨灰都没留下,这让我怎么和你娘交代啊”
宁诚也沉默了,娘最疼妹妹了当初妹妹执意要去海市,还和娘闹了矛盾这事儿要是让娘知道,八成会提着刀杀去海市,宰了姓沈的一家吧
“您也知道娘的脾气,您要是瞒着她,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跟您闹呢而且这事儿也瞒不住,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吧”
“唉!”沈洪福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一晚宁秋睡得很沉,没听到爷爷和大伯的对话,包括爷爷的那声叹息
第二天,一早宁秋依然是被爷爷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