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
“自然是祈求我娘的病好了”
“嘿嘿,我与你不同,我昨日去城西送东西,遇到一个女子,让我念念不忘今日来祈求国师,让我与那女子能够相识”
“你们想什么了,国师是武将,又不是神仙,这种事情祈求他有用么”
这人话一说口,旁边人就像看白痴一样看他,他脸色一红,低声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是我说错了么”
“你没看告示,告示写的清清楚楚,国师不仅是绝世武将,而且还是一名神仙我们老百姓有事,祈求他有错么”
“对不起,我不识字”
那人连忙道歉
张谦来到国师庙,只见路都被堵得水泄不通,他连忙令手下开路,因为待会大王带领群臣进入庙宇
“相爷有令,两边都往旁边靠一靠,腾出一条道来”
官兵扯着嗓子喊,同时拿着手中兵器做撵人的动作
一会儿功夫,中间便让出一条道,张谦沿着路,走进了庙宇
“下官见过国师”
进入庙内,只见余庆盘坐在地,张谦连忙上前行礼
才几个月不见,余庆身上气质大变,仙风道骨,分明就是一位神仙高人
余庆看了他一眼,道:“亚相客气了,因余某之事,倒让亚相前来主持大局,余某心中甚是过意不去”
张谦却道:“国师这话折煞下官了,下官所做之事,与国师所做的事情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
“此言差矣,你我职责不同,岂能一概而论”
从殷洪口中,余庆知道张谦这人,整个朝堂上,也只有他敢为自己说话
张谦拱手道:“国师,不知西岐局势如何?”
余庆道:“局势稳如泰山”
“那便好,有国师和闻太师两人坐阵西岐,大王也可以放心收拾其他三大诸侯了”
“怎么,北伯侯有所动作”
“国师不知,崇黑虎出兵都快一个月了只怕这会兵马都快到西岐了”
“崇黑虎这是活够了”
余庆心中冷笑,西岐来了这么多神仙高人,都无济于事,他崇黑虎不知深浅,敢来拂虎须,自己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张谦道:“大王也这么说过”
两人又聊了几句,外面鼓乐之声响起,张谦道:“国师,必是大王到了,我们出门迎接”
余庆点点头,和张谦并排着走出大门
外面,銮驾浩浩荡荡,各旗各队人马加起来,足有数百人,而殷洪一身帝服,坐在马车上,一脸威严两旁的百姓全部跪地而拜
“臣拜见大王”
余庆和张谦上前行礼
殷洪道:“爱卿平身,今日万民围观,孤王率百官前来,见证开庙大典,此乃朝中大事国师乃此间主人,待会就看你的表现了”
余庆拱手道:“大王放心,臣知道怎么做”
殷洪已经利用他手中权力,为自己打造神仙身份,余庆现在要做的,是通过言论,给前观看的朝歌百姓上一堂课,这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