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贵人、前些日子与马某有活命之恩,要不是贵人给马某开了恩,留了一匹财货,马某怕是再无机会来草原了贵人可否给面子,咱们共饮了这碗酒,将之前的事揭了过去?”
“马东家真要揭了咱们之前的事?”
“哪是自然,马某往后还要在这草原上讨饭吃哪,多条兄弟多条路,不知贵人可否交马某这个朋友?”
“马东家是大生意人,果然有大气度阿图尔是粗人,之前多有得罪,若是马东家不弃这朋友当然交得”
两人聊了几句话后,端着搪瓷碗连喝了三碗酒才停酒一喝完,两人的话就多了,阿图尔领着马天明他们到了部落的篝火旁喝酒、吃肉、侃大山从他们熟络的样子来看,丝毫不像是前些日子结过大仇
喝了数大碗酒,直到深夜,马天明才在兄弟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回到商队的营帐里
“哥、你怎么和咱家仇人喝起了酒,还说什么他是咱的恩人,将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到了帐篷,马天海埋怨起了自己老哥,他很不理解自家老哥的行为
“天海啊!咱们是商人,商人的原则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今日见到的哪家伙,一看就是个破落部落的头人这样的人现在是我们最需要交好的”
“我们和一破落户交好干什么?”
“天海,咱们马家这才刚刚开始立足,在草原上可以说是啥都不是像咱们这情况正是落在了不上不下的中间,与单帮生意人相比,咱们是大商帮了,可与真正的大商帮比,咱们又没有任何根基和渠道像咱们现在这情况,上杆子与草原上的大势力交好,人家压根不会搭理咱所以咱们现在最好是和一些落魄的小势力打好关系,慢慢的我马家也就能真正在草原上立下名号了”
“哥、我看别的商帮好像不是这么做生意的啊,你这办法行得通吗?”
“咱家的情况和别家不同,别家的生意与破落户交好没啥用就比如阿图尔他们部落,这么大的敖包会,也就只杀了一头羊来待客,与他们这样的十个部落交好,都不如交好一家大部落能得利但咱家不同,咱们的主要营生是火石,其它生意都是顺带做的捡石头,不管是大部落还是小部落,其实都差不多”
“哥、哪咱只交好爱辉部落一家不就好了?和其它破落户打交道作甚?”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靠爱辉部落一家,咱们岂不是有可能被他们拿捏住?另外、火石生意毕竟不是正经的大生意,往后咱们马家还是要做羊毛、皮货等草原上的主流生意趁着咱家现在有独门营生的机会,我们广结善缘,聚少成多,若是有数十家这样的小部落与咱家交好,可不就能比得上一家大势力了?而且这些部落的兴旺,还与我马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