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五儿子金泰灵进了金家,此刻陈氏才知道金广毅还有这么一招。木已成舟陈氏也无可奈何。
王氏比金广毅小十九岁,表面上唯唯诺诺可也不是省油的灯,陈氏的阴险她从容应对,可毕竟是妾室的身份。
妾室的地位相当的低下,好在金广毅也是个有情人,让金泰灵管理着家里的田产。
金家族田产很广,每家派一人管理一片区域。金泰灵清楚自己的身份,每天兢兢业业的跑在田地间不敢有半丝的懈怠。人晒的黝黑发亮可也练出一身好体魄。
转眼到了金广毅的五七。五七是头等大事,一大早金泰雨就抬头看天气。
‘还好,今天应该不会下雨。’
一看天气晴朗,金泰雨心里一颗忐忑的心安定了不少。
金家堡内居住的人,除了金家的下人,护卫,几乎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早饭吃过,分了家的金氏三支血脉的主要人员陆陆续续的来到《安泰殿》。
忙碌的家丁井然有序,到了天黑一座高高的望乡台已经搭建完毕,就等着子时召唤族长的鬼魂。
忙碌的人群中都是大人,看不到一个孩子。原因有两个,一个怕惊扰亡灵,另外一个就是孩子容易被亡灵附身,就连成年女人也就占一成的比例。
灵堂上摆着一桌菜,倒上酒倒上茶。金广毅跟金泰雨的卧房内,摆好洗脸水、洗脚水,床上放着一件锦缎衣袍。
一盏盏灯笼亮起,时间慢慢的过去。火盆上纸钱接连不断,广场外围的两边,金广毅跟金泰胜身前衣物等用品正燃烧着,时不时响起噼噼啪啪的声音。和尚的念经声,木鱼声一波接着一波。
“笃笃笃~”
木鱼声明显比前面紧促起来,金泰雨拿着灯笼爬到灵堂的屋顶上,掀起三张瓦片向着夜空大叫着:“爹爹,你回来啊,哥,来看看你的亲人跟儿子吧。”
金泰雨喊完顺着梯子爬下屋檐跪在最中间的位置,左边是他的三叔金广商,右边四叔金广平,三人并列跪在第一排。
“爹~”
“爷爷
随着众人的喊叫声哭泣声,所有的人都跪下叩拜。
主持法事的是一个近六十的老和尚,他一手转着佛珠,一手拿起一张画着符咒的黄纸向灵牌贴了一下。
也许是好奇,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和尚。一下、两下。
前两下很自然的飘落在供桌上,可是当老和尚第三次往灵牌上放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这黄纸可没有用任何粘性的东西,黄纸跟灵牌却能神奇般贴住,楞是没掉。
“爹~”
金广毅一脉的晚辈哭喊着,同时心头也是一颤。哪怕是亲人,毕竟人鬼之间总是两个世界的人。
其他三家联合起来把家分了心里有鬼,因此比任何人都害怕。看着诡异的现象不知道该说什么。
“.……”
黄纸贴在灵牌上的同时,老和尚嘴里急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