炁御剑,这不算!”
“呵呵,你又岂止是不会以炁御剑?”
秦非站起来默默的朝远处走去
“你的剑术,多半也不过是花架子,在军中你或许算是个高手,但你根基浅浮,这点本事,你根本就配不上玫红战甲,更不要说与我相斗你还是快快回到你父皇身边,将玫红战甲交与配得上它的高手,如此一来才物尽其用,也好让玫红战甲更多的为由雄国出力”
“哼~,既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你为何不将铠甲夺回去?”
“铠甲不过是兵器,武士的力量,源于心中舍生取义的信念,强大与否和武器并没有绝对关系,强者,纵然是你将他打折了四肢,虐待得遍体鳞伤,他依旧是强者而弱者,纵然是你给他带上皇冠,全身武装到牙齿,他仍旧不堪一击”
“你就这样将铠甲留给我了?我不觉得这太愚蠢了么?我可是你的敌人~”
秦非转过头来
“我不杀你,不夺回铠甲,就是要让你回去告诉你父皇,咱们并不是敌人哪怕由雄国世道黑暗艰险,哪怕姬皇愚昧昏聩,但我依旧希望他能明白,拉姆国的外交行为已经越来越激进,而蜥蜴人入侵各个大陆的意图也从未终止过八年前姬皇对炎帝姜家动手,现在又对我穷追猛打,这都是他面对威胁不战自乱的表现高层应该明确敌人是谁,而不是只知道窝里横,这样政权才能稳固,社稷才能平安!”
姬侍一挑眉
“拉姆国如何就行为激进了?”
“他们要组建大荒军事联盟,这不就是要不战而屈人之兵么?”
姬侍顿时语塞,秦非继续说道
“索拉用不死药换如嫣郡主和勾绵臣一个婚约,想必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外交目的吧?否则的话,由雄和有易的联姻,与拉姆国又有什么关系呢?”
姬侍眼一瞪
“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哦?你又将我当做敌人了么?”
姬侍陷入了沉思,不自觉中夕阳西下,他又抬起头来,却发现秦非已经不见了
夜晚的长沙县仍旧小有灯红酒绿的景象,春宵苑的景致更是别有一番风情几辆马车从远处徐徐赶来,马夫挥舞着鞭子,突然停下
“停车停车~”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边墙上贴得什么?”
马夫跳下车走过去左看右看
“嘿他娘的,通缉令”
“什么通缉令?谁犯事了?”
“看起来是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小孩”
“这年头小孩也不安分,竟喜欢作乱呢”
“哎呦呵,这两个家伙赏金还不少,小孩二十金大人八十金,抓到了就发财啦~”
“哼哼,别做梦了,赏钱这么高,这样的钦犯必定穷凶极恶,要么武艺高强,要么麻木残忍,真碰上了谁活谁死还两说呢”
两个人又一同上车,驾着车边走边聊
“咱们啊,就只要干好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