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拨片很大一个,看起来就像个捏在手里的蝴蝶结那样,拨片的质地看着像是象牙或者玳瑁,表面上还镶嵌着玉石
玉石上的纹路因为玉石的色泽看不太清楚,但感觉好像是葵花
神宫寺拿起三味线,放在身前抱好,再从毕恭毕敬的仆人手中接过拨片
北川沙绪里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猫咪一样瞪着神宫寺,那表情,和马都脑补出猫咪表达威胁时那“嘶嘶”的声音了
不过这“猫”现在嘴里叼着鸡翅膀,所以暂时发不出声音
美加子替她质问神宫寺:“你突然做啥?”
“刚刚北川小姐的演奏太棒了,虽然我在忙着布置会场,但还是被感动了所以忽然想弹弹很久没弹的三味线呢”神宫寺玉藻顿了顿,“其实我也想弹吉他的,可是那种西洋乐器我从来没学过”
说着神宫寺就拨弄起琴弦
她先来了一段暴风骤雨般的连弹,和马只能用《琵琶行》里的名句来形容这段激奏:铁骑突出刀枪鸣
所有人都扭过头来,看着神宫寺,就连和往常一样开始无限制拼酒的两个青森人(甘中和户田)都转过脸来
接着,神宫寺熟稔的切入平缓悠扬的和弦
和马不是专业的音乐人,做不到只听和弦就猜到她要唱啥,直到她开嗓,和马才知道这是《北国之春》
神宫寺玉藻就这么光着脚坐在缘侧边缘,弹着三味线,唱着时代气息浓厚的演歌《北国之春》
浸染了月光的落樱缤纷飞舞,缓缓落在她身边
论唱功,和马都听得出来鸡蛋子比不上北川沙绪里,但是此时此刻的神宫寺玉藻,简直美如画
和马非常确定,这家伙并不想用音乐来和北川沙绪里分高下
忽然,和马注意到神宫寺玉藻抬起眼睛,看了院子另一头一眼
他立刻把目光转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院子另一头的角落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任何值得注视的东西
但是和马很确定,刚刚神宫寺玉藻看了一眼这个方向
——是我多心了?
和马疑惑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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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桐生道场闹哄哄的赏樱的同时,神田川某处,某个廉价的公寓二楼,207室
“完成了!”篭谷直纪兴奋的大喊,把吉他扔到地上,抓起摆在面前谱架上的乐谱,“终于完成了,最高的杰作!”
但是,忽然,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自己刚刚写完的乐谱
“诶?”
她用力揉眼睛,长时间熬夜而发干的眼睛,一下子就被揉得眼泪直流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事情的结果
乐谱上那鬼画符,她根本看不懂
但是她知道,那绝对是一首惊世骇俗的曲子
“为什么啊!”她发出悲鸣,疯狂敲打自己的脑袋,揉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看得懂乐谱上的东西
“我明明,明明已经写出来了啊!我明明已经穿过窄门了啊!”篭谷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