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发生了太多事情,山外修士的事情刚刚解决,这些小家伙又要生事”
“徐鹤贤终究还有自己的底线在,他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朕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他请旨要捉拿李梦舟,也是李梦舟犯事在前,朕只能同意,希望薛院长不会因此动怒,再把都城闹得不可开交”
江听雨说道:“陆长歌是不落山的真传弟子,现在被离宫剑院的弟子所杀,路中葙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这场闹剧看似是小一辈闹出来的,但最终的关键全都在薛院长和路山主的身上,陛下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只要他们不把事情闹大,朝堂便不需要干预”
皇帝陛下不置可否,他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两指轻柔眉间,说道:“飞羽在北燕境内,已经没办法再获得更多的信息,我姜国神将长时间呆在北燕境内,一旦被那些人察觉到,恐怕会生出不必要的事端,若再找寻不到韩一的下落,朕会让他回来”
江听雨说道:“北燕是道宫的地界,在那里修行强者数不胜数,飞羽神将虽然跨入了五境,可一旦被道宫的大物察觉到,也只能任其宰割,既然找寻不到韩一的下落,说明韩一可能已经不在北燕,继续留在那里暗查已经没有必要”
“我会吩咐天枢院在北燕的暗探继续调查,飞羽神将继续留在那里会很危险,返程之途宜早不宜迟”
皇帝陛下说道:“飞羽归国之路需要有镇守在姜燕边境的狂神将接应,为避免发生意外,许可狂神将调兵入境”
虽然姜国并不愿和北燕开战,但到了必要时候,镇守边境的神将也会第一时间拔刀,不愿战不代表怯战,姜国的铁骑时刻准备冲锋而上,碾平敌军
......
朝泗巷
李梦舟坐在藤椅上望着自家小院里站着的那些玄政司甲士,又看着沐南手里的那块金字玉牌,见玉牌者如见皇帝陛下本人,那虽然不是圣旨,但也是相同的意思,若见到金字玉牌仍敢反抗,那就是蔑视皇权,严重者是杀头的罪名
虽然对于修行者而言,这金字玉牌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但金字玉牌所代表的皇帝陛下对修行者也有很大的制衡之力,除非是像薛忘忧那般强大的修行者,寻常的四境宗门见金字玉牌也要唯命是从
只有五境宗门宗主级别的大人物才能和皇帝陛下平级对话,但也只是拥有拒绝的权力,寻常事件,也要听从皇帝陛下的旨意行动
沐南手持金字玉牌,便是拿到了杀手锏,李梦舟只是离宫内院弟子而已,可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敢无视金字玉牌
但就这么被沐南请去玄政司喝茶,李梦舟可不愿意
“张崇的事情暂且不说,你们怀疑我杀死了陆长歌,又有什么证据?”
谢春风曾经在朝泗巷小院门外等着是不能作为李梦舟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