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想不通
殷至看着眼前之景,心潮澎湃久久不息,他还以为收服民心要历经磨难,但他突然明白了平常百姓家的满足如此简单
“平身!以后,朕就是庇护你们的皇帝!”
殷至简略的登基仪式似乎让他的信誉更深一层,百姓由忐忑转为了期待,期待着这位说要庇佑子民的皇帝会给他们创造出什么样的生活
金安皇城泓帝寝宫
江泓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之上,不知是奄奄一息,还是闭目养神
殷至信步而来,可能是感受到他步伐中的喜悦,江泓睁开了他那一双疲惫的眼睛
“恭喜啊,皇弟”
江泓如此平静,是因为连握紧拳头的力气,他都没有
“你这声恭喜,晚来了快要二十年吧”殷至看着江泓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就像一个废人,也就不想与他论什么长短高低,“皇兄放心,我不会废了你,也不会杀了你,你自己的身体折腾了这么久,也该好好安享晚年了”
“晚年...真是讽刺”江泓眼中夹着泪水,千言万语汇聚成无奈二字,这么多年的挣扎瞬间归为无效,终究还是败给了天赋,败给了命运
“皇兄壮志未酬,但是,好自为之吧”殷至摇摇头,正是没有威慑力的帝王,才会如此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世间从不缺乏强者,只是那些故作勇敢的懦夫撑着自己的躯体走在镶着黄金的大道上,就忘了自己本身就应该臣服
“滚...”江泓一刻都不想看到殷至,“你已经赢了”
“皇兄残年之际,请不要心存残念,寰摇的神魄会跟随你的生命一起坠入地狱,泓月和阿瑛我都会照顾好,你就放心吧至于你,我也会找人专程照料”
说罢殷至离开,留下江泓无穷的回味着他的失败
江泓正值壮年,若不是当年逞强去走了冰棘路,也不会留下永久的,不可逆的伤痕
可他还能怎么办,只有灵株有可能为他平白无故生出一个灵元,如果成功了,他这个皇帝就不用当的这么憋屈
可他一点都不意外地失败了,江心因为救她受了重伤,还用灵力一直吊着江泓的命,其实从那时起,她也就不再是虚无之境,灵元受损大半,不可修复
其实,就算不是殷至杀回来,他和江心也不知道可以撑多久
正想着,一妙龄女子便走向他,轻轻蹲下微微行了个礼,柔声说道,“以后由我来照顾泓帝,还请泓帝不要嫌弃”
江泓看着这熟悉的脸庞,震惊之际就被女子在心门处扎下银针,江泓满脸痛苦,浑身颤抖,嘴努力张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惊恐的瞪着女子
“乖一些,别妨碍我做别的事”
殷灿灿笑容灿烂,转而冷冽,她不明白父亲为何将她调离玄玉门,自己对他没有威胁,殷灿灿回想着那日鹤莲笙拦住自己去找殷至,便明白是裴瑛在他面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