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吊过来给柯先生道歉”
银纸答道
“是!”
“宾哥!”
银纸拿起大哥大拨了一通电话,哒哒哒,大饭店楼顶的直升机再声度响起,正当柯氏兄弟疑惑之时:“唰!”
一根麻绳在高空迅速落下,急停悬挂在包厢窗外,一道人影正在奋力挣扎
“呃…呃……”
他的脖子给套进麻绳当中,麻绳不高不低刚刚好悬在房间窗外
斗魁身穿西装猛的落在窗前,左摇右摆,双手死死抠住绳索,正在想方设法的昂首呼吸
他的两条双臂青筋暴起,面庞没几秒就被勒的通红,两只皮鞋更是早早甩落
张国宾站起身用双臂搂住柯氏兄弟的肩膀,口中着雪茄带二人走到窗户玻璃前,欣赏着空中的舞蹈,问道:“你们觉得满意吗?”
“满”
“满,满意”柯成亮畏畏缩缩的答道
左耳的伤口都不痛了
张国宾面带笑意,再度问道:“够了?”
“够了”
柯成亮忙不迭点头
“行!”
“这个人我还有用,先留他一命好吧?”
张国宾松开二人肩膀
“好”
柯成亮答应
斗魁已经频率肌肉无力,双手渐渐在绳索滑落,最终放弃猛的被绳索勒住
张国宾转身接过银纸手上的一把手枪,回头对准玻璃开了一枪:“嘭!”
哗啦
整面玻璃破城细渣,雨点般的滑落在地,绳索上的人影则被甩进窗户
张国宾随手把枪丢给一个马仔,银纸则抽出腿上一把匕首,蹲下将斗魁的绳索隔断,旋即拉着斗魁来到茶几面前:“嘭!”
重重把脑袋砸在台面上
“咳咳”
斗魁则不断深吸着气,时而带上咳嗽,整个人都意识不清
张国宾双腿翘在茶几上,望着柯氏兄弟说道:“阿亮,我跟这家伙有点过节,想必你昨夜也听说了”
“这样,我把事情处理干净再找你”
“好好好”
柯成亮连连答应
弟弟搀扶着大哥离开
东莞苗将一张纸,一支笔拍在桌面
张国宾说道:“把支持你的叔父理事,名字地址一个不落的写出来,不要让我失去耐心”
斗魁瞪着双眼,无动于衷
东莞苗果断举起他的脑袋狠狠砸向桌面:“嗙!”
“写啊!”
嘶声大吼
半小时后,张国宾回到酒店卧室的窗前,打着跨洋电话,把单子上一个个人名念给黑柴听:“这十三个人就拜托阿公帮忙搞定了”
黑柴提着鸟笼在别墅里逛圈,口中笑道:“放心,我让他们全支持你,投票嘛,不会投还留着票干什么?干脆撕票咯!”
“现在旧金山也是一片腥风血雨啊,一个个老骨头一把年纪了,也该知道怎么才能享受天伦之乐”
“麻烦了”张国宾挂断电话,把手头的单子揉成一团,顺手丢进垃圾桶里
要争天下洪门山主的位置,还是要讲究江湖道义的,杀同一个区的候选者名声不好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