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人来探我口风,我还不知道呢……”根叔话语凝重
苏爷吃光流沙包,面容怒容:“谣言!”
“绝对是谣言!”
他天天跟着柴哥,又是柴哥心腹,柴哥连不连任,他心里能不清楚吗?
柴哥现在茶盏里都泡着枸杞洋参,边个这样污蔑柴哥?
“嘭!”
苏齐铭气氛的拍下一掌,木桌回以一记巨响,海伯,根叔,乾叔齐齐望向他:
“阿苏”
“这件事情,我必须帮坐馆澄清,乾叔,我记得你刑堂还有一批人吧?”
“有一批刀手,也可以扛枪”乾叔穿着随意,膀大臂粗,浓眉大眼,络腮胡,像个街市杀猪佬
“我手底下也还有一些马仔可以收风,我要把这个乱嚼舌根的大话精刮出来,
割掉他的舌头,为柴哥正名!”苏齐铭说道:“你把这批人借给我用用,顺便让太子知道知道,我们一干老骨头很支持他的”
“也行,不然明年再送烧鸡给我,我M都要被胜和的那群老扑街耻笑”乾叔毫不犹豫的答应:“咱们老江湖也要面子的”
“得”
“就这样定了”
“没问题”
一伙叔父辈在酒楼饮茶,言谈之间,又定下一件大计
当晚
旺角
一条龙丧葬行
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人影进入店面,夹克背后硕大的猛虎头非常扎眼,几个小弟在店铺内望见来人,立即起身喊道:“元宝哥,元宝哥”
“嗯”元宝龙行虎步,挥手间霸气,越来越有五虎之威
他朝着银纸、蜡烛二人点头
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黑色风衣,坐在椅子上的人影,五指间屋着虎指,带着几个马仔,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长毛仔!”
“你点解在店铺了?”元宝望见扎着马尾,身穿风衣的年轻男人,眼神里流露出意外,他与长毛仔同年拜入“乾叔”门下,两人间关系不错,后来,长毛仔因为能打,被乾叔提为心腹,扎了红棍,最后入刑堂,管家法,他则扎了一个草鞋,幸运的受到黑柴赏识,成为义海十杰里最脏的一个大佬
二人各有际遇,不够都还是义海兄弟,只是平时少有联络,元宝突然看见对方确实很意外
长毛仔则坐在椅子上,捏着虎指,眼光犀利的回头问道:“元宝!”
“掌刑大爷让我来揾你聊件事”
“你…长毛哥,你有话就直说…”元宝表情骤变,吓的双腿发软,腿肚子开始打哆嗦,支支吾吾
长毛仔马尾一甩,站起身,语气凌厉:“边个告诉你阿公要连任的?”
“啊…这这这……”元宝额头留下汗水,感觉不妙,貌似卷入一次大事件中,
刑堂可是阿公的人,阿公说好的连任,现在又派人来…
尼玛的,好烧脑,猜不透!
元宝张张嘴,又烟咽咽口水,生怕说错一句话,被阿公派人斩了,又怕说错半句话,被太子派人掀了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