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伤口
江昕芸举高双臂,双手捧住男人脸,轻缓地抬起
他眼下画着浓重的青灰,眼尾被阴影拉得有点长,略微往上翘鼻梁中央画着一道伤口,显得山根更立体嘴唇惨白,轻抿着艳丽的桃花眸如一潭死水,像在抱歉
江昕芸看得心疼不已,眼神温柔,声音柔软:“你没错”
陆行云脸被她捧着,明明江昕芸手已经很小,依然被完全包着,露出摄人心魂但此刻含满歉意的桃花眸
里面的情绪被集中,也被放大
江昕芸忍不住抬手,轻抚他长睫
陆行云轻眨了下眼,像抖落一树桃花,眼眸瞬间生动活泼
她一字一顿
“你什么都没做错你所做的,都已经竭尽全力做到最好你没对不起任何人所以以后,也请按照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来做”
“你完全不用抱歉,更不用为不必要的人和事抱歉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或一件事,也只能是我和我的事”
“你想做就去做,不想就睡个懒觉不管何时何地的你,在任何人面前都独一无二我觉得,你就像月亮”
“月亮只有一个,你也是”
她神态极认真,语速不紧不慢,声音柔软像在唱摇篮曲,带着小姑娘独有的天真和宠爱,带给他真切又灼热的安慰
陆行云眨了下脸,微偏了下脸,轻蹭她手心,勾起唇角,很轻很缓地嗯了声
江昕芸弯起眉眼,轻轻揉搓他脸,面部微变,不再那么俊美无边,却多了分人气:“行云哥,你现在这样,真的好丑”
陆行云轻拧眉梢,但没挣开小姑娘,声音含糊:“好看的”
顿了顿,补了句:“比陆飞白好看”
江昕芸想到陆飞白提到遗产时的可怖模样,想也没想点头:“那是当然,我家行云哥再丑,也比他好看”
陆行云表情愉悦了点,又道:“他很啰嗦,还听不懂人话”
明明已经提醒过数次,甚至把他揍进医院,狙掉他的工作,但他依然罗里吧嗦,死不悔改
“对,我也这样觉得”江昕芸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还叫他好好照镜子,认清自己,没事少嫉妒,多提升,但陆飞白依然接连找她麻烦,然后逼逼赖赖一大堆毒鸡汤
江昕芸表示,自己真的很心累
虽然同父异母,但好歹是兄弟,怎么能差距这么大?!
陆行云皱眉:“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哪来的时间,不务正业,到处闲逛,我连和你在一块的时间,全都得靠挤”
言下之意,陆飞白就是没工作的纨绔子弟,我不一样,我很忙,但一有空就想陪你
江昕芸觉得他羡慕的表情很好玩,忍不住笑:“那是当然,我家行云哥是有家室的男人,跟他这种单身狗完全不同”
陆行云无辜地眨眼:“也不完全是男人,目前还是小朋友,就是稍微年纪大了那么一点点”
江昕芸一顿,反应过来其中的深意,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