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疑惑地问:“真的吗?”
小姑娘声音很软,腔调绵糯却不粘腻,带着干净清爽的甜意,就像水果糖
陆行云忽地想起,就是这个声音,陪他度过数不清个难熬的饭点顺着电流、隔着屏幕、透过音响,温柔又果断地钻进他耳朵那个时候,他还是行云哥,她也不像现在这么礼遇克制,而是轻松热情
也许是,她以为他肯定听不见
陆行云看着她点头:“当然是真的”
江昕芸信了,并开始心动
男团出身的陆行云,即便最后一名,也能唱会跳不过自从团解散,他开始成为演员,并取得不俗的成绩后,就再也没唱过歌
算算时间,她应该有近六年,没听到过行云哥唱歌
看出小姑娘的心动,陆行云淡笑:“我已经好多年没唱过歌,应该很难听,说不定还会破音”
话音刚落,他站直身体,清清嗓子,认真地唱起来
后来的几年,无论是做节目,还是专访,都有主持人半开玩笑地要他唱歌,都被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随着他人气越来越高,咖位越来越大,逐渐没人再提这事
陆行云的歌声彻底消失
正应了多年前,人人皆知那句话——
唱得这么难听,你好意思再唱?
此时此刻,偌大安静的厨房中,他穿着一身白,站在少女面前,干净澄澈得像十几岁的少年,就像多年前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那双温柔的桃花眼中映着少女的脸没任何伴奏、垫音和欢呼,清润的嗓音吐出一个个音符,连成一句句歌声
只给她一个人听
虽然声音略干涩,有些调已经离家出走
虽然江昕芸根本没听进,他到底在唱什么,因为她彻底乱了,心神像去了远方,已经没法响应
江昕芸不止一次在直播间跟粉丝畅想,如果有天,行云哥能给她唱首歌,她肯定会高兴得翻筋斗
但此刻,她已经没法动弹,像被摁了暂停键
唯一能动的只有心脏,还动得特欢快
扑通,扑通,扑通
沉稳有力,飞快加速,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胸腔,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同时,还附和他的歌声,一块敲打耳膜
一直钻进大脑与灵魂
声音缓慢停下,陆行云看向小姑娘
江昕芸眼睛一眨不眨,模样有点呆
陆行云舔了下唇角,表情看上去有些受伤,却故作随意地叹:“这么难听吗?”
江昕芸抿着唇笑:“是啊,都破音了”
小姑娘仰着脑袋,望着他,杏眸弯弯,里面盛满细碎星芒,开出娇艳的花
陆行云被感染得也弯起眉眼,无奈又宠溺地轻笑,像没忍住,又像下意识的举动,抬手,揉揉她脑袋
他笑问:“这下高兴了?”
男人的手很大,带着明显的温暖,洒在她头顶不轻不重地轻揉,指腹擦过发丝,带起细小电流,飞快窜动
温度与电流交织,顺着发丝、窜过头皮、钻进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