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口 上
咬月亮/余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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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北城接连下了好几日雪寒意铺天盖地,呼口气都能凝成冰丝大雪没有要停的意思,飘洒在沿路的梧桐树上,粘满冰雪的枝桠弯了腰
室内放着轻音乐,遮光窗帘大拉开所有灯都开着,公寓通明大亮床头还亮着盏小夜灯完全不像睡觉的气氛
但堆满玩偶的床上,樱花粉的被子隆起
江昕芸蜷缩成一团,棉被边缘露出半张苍白的脸,柔软的栗发散在枕头,衬得肤白似雪,像下一刻就会化掉
她闭着眼,身体没动,眼皮时不时轻颤,似乎睡得不深
突然,枕旁的手机震动
江昕芸长睫动了动,缓慢地掀开眼皮眼神迷蒙几秒,又眨巴了几下,才勉强缓过神她捞起手机,看了眼消息
许暖:芸芸,我到你家门口啦!快出来迎接我!!
江昕芸反应两秒,惺忪睡意消失,杏眸弯成月牙,立刻翻身下床,蹬上粉兔棉拖,往外面小跑
粉兔睡衣的两只长耳朵在身后摇来晃去,配上她颠颠的步子,好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
公寓两层,江昕芸住楼上她跑下楼,穿过偌大客厅,走到玄关处,拧开门把,迎面而来两袋卤味
还有许暖欢快的声音:“芸芸看!你最爱的辣鸭头!!”
江昕芸弯了弯苍白的唇:“谢……”
刚说一个字,喉间泛起痒意,她控制不住地咳起来
许暖反手关门,面露担心:“你的感冒还没好啊?”
江昕芸笑着摇摇头,鼻音很重:“已经好多啦”
“前几天跟你联系,好像还没这么严重,”许暖将辣鸭头放在餐桌,“你现在的声音跟公鸭嗓没半点区别”
江昕芸走进厨房:“是呀,我失|身啦”
许暖:“……”
江昕芸看向她,眨了眨眼:“早失给我家行云哥啦”
许暖:“……”
许暖好笑了声:“等我有机会见到他,一定当面问问,有没有吃掉某个叫‘江昕芸’的小姑娘”
江昕芸戴上手套,揭开砂锅盖,浓郁的大骨汤味飘出,弥漫厨房她弯着杏眸:“不是他吃掉我,是我吃掉他”
说着,看向许暖:“我不仅亲过他,还跟他睡过哦”
许暖:“……你够了”
江昕芸眨着无辜的眼:“我明明说的实话”
许暖:“……”
许暖跟江昕芸多年闺蜜,连她大腿根有颗小红痣都知道,能不知道她连陆行云的面都没见过?
思来想去,只能把这些话当成迷妹对男神的意|淫
许暖看着站在料理台前的闺蜜五官精致小巧,长发柔顺地垂下来,有点蓬松,显得脸更小因为生着病,时不时皱鼻子,表情有点小委屈,更显人畜无害
个子娇小,骨架单薄,套着宽松的粉嫩嫩的兔子睡衣,看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外表如此软糯可爱,背地里却意|淫跟大男人接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