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拍案呵斥,“大胆狂徒,苏大人都未发话,你插什么嘴?”
仇大海闭嘴,苏希锦看向女儿,“你叫招娣?仇大海的女儿?”
招娣探出一只脑袋,小心翼翼点头
“何氏是你的什么人?”
“继母”
苏希锦点头,“招娣,十三号那天你听见了什么?”
招娣看向仇大海,抖瑟,“爹爹给娘亲下药,娘亲骂爹爹,爹爹说是送娘亲去郡王府享福然后就来了两个人将娘亲抬走了”
“丧尽天良啊,把妻子送人”
“这人我知道,原是城东有名的赌徒,那何氏也是别人输给他的”
“指不定是换钱拿去赌了,可怜见的,有钱不给女儿做身衣服”
百姓一阵唏嘘
苏希锦叫了声肃静,让招娣在人群指认,很快抓住想逃走的郡王府小厮
“臻郡王,你还有何话可说?”苏希锦冷脸问
臻郡王狠瞪了仇大海一眼,“此事本郡王全不知情,应当是下人自作主张,虚意媚上”
被抓住的小厮眼色极好,立刻跪地求饶,承担了一切罪名
一波三折,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案子,忽然之间又陷入了僵局
门口百姓看得心惊肉跳,又是遗憾,又是骂对方太过狡猾
“如此,证实是你郡王府之人伙同仇大海,给何氏下药,并掳走了她”
“那又如何?”
苏希锦面容不变,又对外喊了一句,“传物证”
便见一蓝布中年男子,端着一把剪刀上场,正是本案的凶器
“这是在客栈内发现的剪刀,正是本案的凶器”她问臻郡王,“郡王爷可认识此物?”
“认识”臻郡王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郡王爷当日可触碰过此物?”
臻郡王不耐烦,“没有,这般晦气之物,本郡王碰一下便嫌脏了手”
苏希锦冷笑,示意大家看托盘里四片规格不一的薄片,“此为薄蜡,大理寺用此物提取了剪刀上的指纹将带有指纹的蜡片置于灯光下,可清晰的看见两种指纹印,正是臻郡王与何氏的由此可见,郡王爷曾用过此把剪刀,臻郡王,你当如何解释?”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令人无法反驳
满堂哗然,谁都无法想象竟可以用这种方法,检测指纹!
苏大人当真聪慧过人,这下看臻郡王如何狡辩
臻郡王刹那间心跳加快,在她慑人的目光下,竟有些慌乱
“咳,”秦王哐当一下将茶盏扔到桌上,“臻儿,你如何拿了这妇人的东西?便是再着急也不止于此啊”
臻郡王立刻反应过来,理直气壮,“方才本郡王忘记了,本郡王好像拿过这东西当时何氏以剪刀相逼,令本郡王临幸于她本郡王抢夺剪刀,抵死不从最后她便抹刀自尽了”
语气由慌乱转轻慢,最后竟给人一种“你奈我何”的真实感觉
“你撒谎,”苏希锦起身,厉声呵道,“若妇人自杀,剪刀刀口应水平,且因妇人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