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无甚大碍
但他不同,他已经及冠,又是韩府长子,虽说与韩少仆不亲,然古代传宗接代的思想刻在骨髓
再加上他有暗恋之人,这次与自己订亲,不得不离对方更远
总归来说是她承了他的情,给他带去了麻烦
韩韫玉目光骤冷,他极少在她面前表现出冷淡疏离的一面
“你就没想过试试?”他说,清凉的声音透露出一股冷意
“没有,”苏希锦摇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而且你不是有暗恋之人吗?”
本来救了她,就是恩情何至于寻求更多
何况在她骨子里,婚姻是件神圣的事她不委屈别人,亦不委屈自己
“谁说……”他蓦然反应过来,前几次两人的对话其实他的本意是想暗示她,可她却从未往自己身上想
当真乌龙透顶,自作自受
“我没有暗恋之人”要有也是你
“那也不现实,”就听身边的她摇头道,“我并不符合这个世界对妻子的要求:居于内室,相夫教子再说过两年我打算外放,一去几年,回来恐怕已过婚期”
便是结了婚,她再外放,总不能让对方也跟去吧
他才知道她有这打算,仔细想想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他想,你比世上其他女子都适合做妻子
但他没说,只道:“我近几年也不打算成亲你不必放在心上,不管怎么说,你是女子,此事对你影响最大”
“我获利最多才是,”不和亲辽国,就是最大的好处
她本想问他为何不愿结婚,想了想觉得这是私事,又不好开口
韩韫玉内心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帘子拉开,光线顷刻入内,车厢里顿时明亮起来
自脖颈处拿出那块血玉,小心翼翼放入掌心,阳光下的血玉,晶莹透亮
只是……
苏希锦轻疑,“方才在殿前我就发现血玉颜色变浅了,还以为是看错了原来是真的”
以前的血玉通体血红,颜色深邃,全然不见一丝杂质现在的血玉依旧没有杂质,只颜色由浓转淡,不及以前浑厚了
韩韫玉眼神微暗,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
当初空智大师说此玉可保他十年性命无虞他不信命,不信玄学,然一年比一年淡的血玉,令他不得不谨慎、怀疑
若空智大师所言为真,他健康的日子最多还剩五年
五年后他是病弱还是与世长辞,谁也不知道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却不得不为她考虑
五指紧握住手中那枚护身玉,他心里默念,还剩五年,这五年,足够为她铺好后路
“前日皇上又命我教习六皇子,我答应了”
苏希锦心里一惊,“为何?”
今过年时,周武煦就提过一次当时他以年纪轻为由拒绝了
他与韩国栋一样,不参与朝廷夺储之争
“六皇子天资聪慧,乖巧伶俐,是可教之才”
苏希锦担忧,若皇上朕有意立六皇子为太子,以淑妃娘娘的家世,和六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