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现在确实有点一方父母官的样子了安排完诸项事宜后,沈忆宸打算去城外的河提巡视一番,看看工程进度如何
这些日子为银钱忙的焦头烂额,河工治水之事几乎全权交给了卞和跟主簿陈涛现在终于算是缓了口气,也该把主要精力转移到河工上面
再过两个月就是春汛期,届时黄河、清河、运河等水流将会暴涨沈忆宸不仅仅要保证现有决口堵上,还得保证整条堤坝不会再有新的决口
否则在春夏汛期洪流攻势下,想要堵上难于登天,可以说治水成败与否,就看着两个月的工程进度
只不过还没等沈忆宸走出城门,就看到远处出现了大队车马飞驰扬起的尘土转瞬之间,巡抚张骥率领着一行随从,就出现在沈忆宸的面前
“张抚台大驾光临张秋镇,本官礼数不周还请见谅”
沈忆宸拱了拱手表示迎接,语气颇为客气,心中却冷若寒霜
他大概猜测到了对方此行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试探自己是否知道马辉国账本的事情山东百万灾民性命,都不能让张骥在意分毫,现在威胁到了切身利益,就开始紧张万分这种人主政一方,等同于为祸一方!
“沈佥宪属实客气,本官可不敢当”
张骥连忙拱手回礼,脸上挂着一副热情笑容,仿佛见到了熟识老友
“本官正准备出城视察河工之事,不知抚台今日前来可有要事?”
哪怕心如明镜,沈忆宸依然得装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这种事情越晚摊牌对自己越有利
“没什么紧要事情,就是听闻最近有大量流民涌入张秋镇,本官担心沈佥宪忙不过来,于是特地过来帮衬一二
“有劳张抚台费心,流民均已安置妥当’
“沈佥宪真乃能臣干吏,令吾等地方官汗颜,难怪能得到陛下看重”
“张抚台谬赞,如无要事那本官就先行一步,还请自便”
说完这句话后,沈忆宸就打算拱手告辞
喜欢绕圈子打哑迷就慢慢打,自己还得前往河提巡视工程,没那么多时间跟张骥闲扯“沈佥宪请慢一步!’
看到沈忆宸准备走人,张骥有些着急了,账本事关身家性命,他必须得寻求一个答案“张抚台还有何吩咐?’
“实不相瞒,最近马参政房中丢失了一册账本,不知沈佥宪是否有所耳闻?’
张骥开门见山,并且在说完这句话后,目光死死的盯着沈忆宸面目,想要从他接下来的表情变化探出端倪
“本官在张秋镇治水,怎会得知马参政账本之事?”
沈忆宸表现出一副意外的模样,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这种入门演技早就在京师锻炼过无数遍,张骥属实有些小看人了
“此账本记载着布政司的税粮银钱,事关明年上缴朝廷赋税本官也是病急乱投医,所以才来询问沈佥宪,还望见谅”
没有察觉出沈忆宸表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