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码头两岸维持秩序的兵役,也发现了运河中的情况他们可不敢插手鲁王府的事情,只能赶紧派出一人禀告驻守在码头的通州府同知
拥挤导致船只行驶缓慢,所以后方的江山船很快就与沈忆宸的沙船贴舷,十几名鲁王府护卫一跃而下,跳帮过来打算拿人
但苍火头等人早有准备,他们可不是什么怕事的软柿子鲁王府护卫跳帮过来立足未稳之际,就被飞速打翻在地,瞬息之间一个站着的都没有
这番变化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沈忆宸不单单是敢跟鲁王府动手,而且还武德充沛打赢了,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会吧,鲁王府护卫这么不堪一击?”
“这年轻人身穿文人青衫,看起来像有功名的样子,为何家丁护卫这么强,莫非是武将子弟?”
“武将子弟敢招惹鲁王府,活的不耐烦了吗?”
军户自然更了解武人地位的卑微,就拿漕运军举例,哪怕军衔高如正四品、正三品的指挥佥事、指挥同知,面对州府的五六品文官,依然得点头哈腰的
如果说之前沈忆宸仗着文官子弟身份,得罪鲁王府还能进顺天府大狱吃些苦头那么武将子弟身份完全罩不住,恐怕得性命不保!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这名年轻公子是勋戚子弟!”
这般气宇轩昂加上武德充沛,普通武将子弟是达不到标准的,能满足条件的只有勋戚子弟
不得不说,走南闯北多了,军户里面还是诞生了些有识之士,猜测出来了沈忆宸的身份
“你到底是何人,敢攻击鲁王府官兵!”
江山船上吏员再蠢,这番景象下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开始询问起沈忆宸身份
通州府距离京师可不远,说不定有什么卧虎藏龙之辈
“让你船上主官来与我对话”
区区吏员沈忆宸懒得搭理,江山船上定然还有更重要的首脑人物,他才配与自己对话
听到沈忆宸这副上官语气,这名吏员面露迟疑,然后咬牙走进来船楼里面本来是想逞逞威风捏下民船老百姓,现在看来是碰到硬茬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的样子,从船楼里面走出来一名身穿青袍的官员,同时身旁还有两名打扮花枝招展的妓女
他看到沈忆宸后醉醺醺的问罪道:“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挡鲁王府官船,是活腻歪了吗?”
看着对方这副醉酒模样,沈忆宸侧身朝着苍火头说道:“打桶水泼过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是,沈公子”
苍火头二话不说,提起沙船上放置的水桶,对着站在船头上的青袍官员浇了过去
此时已经是十月末了,明朝的冬天又异常寒冷,水温已经接近零度伴随着妓女的尖叫声,这桶冷水瞬间就让王府官员清醒了七八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满脸震惊的看向沈忆宸
“袭击朝廷命官,罪当问斩,来人给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