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冷透了骨髓,耳朵里仍旧是男人平静的声音,却觉得鲜血淋漓
“唐肆………”
他侧头看她,而后笑了下
“最终或许是他觉得我站院子里不走,被人看到了不好,叫保姆给我换衣服,保姆都听主人的,他对我不好,保姆自然不会对我好,她直接把我扔在浴室”
“本身就感冒昏沉,我在浴缸里,泡了很久,久到我睡着了,差点淹死在浴缸里我醒来被呛得不轻”
“自己换衣服和裤子,裤子和衣服都穿得歪七扭八的,我由感冒到高烧,晕倒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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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递悲伤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暴力悲伤不该特地说给别人听
——坂元裕二《往复书简:初恋与不伦》